曼联总部的一间办公室里，灯光依旧亮着。
办公桌上散落着几份球探报告。
最上面一份，印着萧燃的照片，标注着“重点目标”。
眼神复杂又疲惫。
他今年58岁，从2006年添加曼联，整整16年。
不过要说退休还早，英国的退休年龄是66岁。
他从普通球探做到首席球探，见证过曼联的辉煌，也亲历了球队的沉沦。
“确定！”劳勒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里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曼联了！”
“就因为阿诺德和默塔夫？”保罗追问。
他清楚，劳勒一直是弗格森的坚定盟友，作为老一代的球探，与其看重冰冷的数据，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当年他的球探名单上，出现过哈兰德、罗德里、格拉利什、坎塞洛这四位成为曼城巨头的球员。
也出现过哈弗茨和赖斯，最后去了阿森纳。
没有一个落在曼联的怀抱。
劳勒冷笑一声，将报告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斥责：
“不止是他们。阿诺德只懂商业，默塔夫志大才疏，两人争权夺利，现在的俱乐部一团糟。”
“我主推签下萧燃，如果能早一点......哎......”
劳勒长叹一声，继续对助手说道：
“今天的比赛你看了吧？萧是什么样球员？根本不用看球探报告，你再看看现在的罗马和意大利的变化就知道了！”
他指着球探报告上萧燃的照片：
“他的表现不是现象级，是统治级！”
“射门、传球、突破、斗志，他能成为曼联重建的内核！”
“可他们呢？”吉姆的声音陡然提高。
“阿诺德嫌贵，默塔夫敷衍，滕哈赫更是只想着引进他的嫡系安东尼！”
保罗沉默了。
他知道，滕哈赫上任后，一门心思要从阿贾克斯挖来安东尼。
哪怕对方要价过亿，也毫不动摇，完全无视吉姆提交的萧燃考察报告和现在的火爆人气。
他也听说过一些传闻。
滕哈赫离开阿贾克斯时，与俱乐部达成了“君子协定”。
在荷甲购入球员，必须首选阿贾克斯。
这本身就脱离了一个主教练应有的客观。
“安东尼是什么？一个只会花哨过人转圈圈的边锋，你也参与了对他的评估。或许在荷甲可以，甚至是西甲，但他不适合英超，更不适合曼联！”
“萧燃能传能射能组织，能扛能跑能防守，他才是曼联最需要的人！”
“可滕哈赫不管，他只信自己人，格雷泽家族更是只知道捞钱，根本不在乎球队的未来！”
吉姆拿起收拾好的公文包，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在这里16年，拼尽全力为球队查找好苗子。”
“可现在，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他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我败了，败在这群短视、自私的人手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曼联的队徽，语气沉重：
“我只是感到惋惜，不是对萧燃。”
“他到哪里都会一样发光！”
“我惋惜的是曼联，很难再回到曾经的样子了。”
助理保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看着劳勒失望又愤怒的眼睛：
“那么...吉姆，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劳勒摇了摇头：
“我都快60岁的人了，还能去哪里？”
他想了想突然说道：“去米兰！”
“米兰？”
“恩！去米兰，我现在不是什么曼联的首席球探，我是萧燃的球迷！”
说完，吉姆转身，毅然走出办公室，背影落寞却坚定。
保罗站在原地，看着桌上萧燃的报告，又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满是无力。
......
另一边，伦敦科尔尼训练基地。
阿尔特塔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赛季总结报表，眉头微蹙。
赛季结束，阿森纳排英超第五，距第四名热刺仅差2分。
一个胜场的差距，让他们无缘欧冠，下赛季只能征战欧联。
整个赛季，全队仅打进61球，是英超前五名里进球最少的。
这个数字，甚至不如老弱病残的莱斯特城。
反观曼城，足足轰进99球，差距悬殊。
外界的批评声不绝于耳，有人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