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进了！萧燃！3:2！”
旁边那几桌的年轻人全站起来了，整个大排档都在喊，都在跳。
然后电视画面里，萧燃跑向场边，比出那个打电话的手势。
镜头跟着他的手势，扫向看台。
扫到一个女孩。
乌黑的长发，红色的21号球衣，修长白淅的手臂高举着。
笑得象一朵绽放的桃花。
陶卫东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一步。
“老陶，你干嘛？”老张拽他。
陶卫东没说话，接着往前凑，整个人几乎挡住了电视屏幕。
这立刻引发了周围小青年的不满。
“嘿！大叔，没见过美女吗？”
“等等，三分钟，我要这女孩儿的全部信息！”
另一个小青年喊道：
“你拉倒吧！那是萧燃的女人！看不出来的吗？”
刘凯文看过去，然后笑了，赶紧起身把他拉回到座位上。
“哟，这姑娘长得挺好看啊，萧燃给她打电话呢？”
老张跟着笑：“年轻人，真会玩啊。哈哈！”
陶卫东坐回座位，十分肯定的说：
“那是我闺女！”
话音一落，旁边几个小青年齐刷刷转过头，伸着脖子等下文。
“真的假的？对啊！你闺女就在罗马呢！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年...我还抱过......”
“滚蛋！”
陶卫东打断了老张的话，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奥林匹克体育场。
庆祝结束了。
萧燃从人堆里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球衣上全是草屑。
他往回跑，又比了一下那个打电话的手势。
这一次，摄象机又跟过去了。
镜头扫向看台，那个穿着21号球衣的女孩，正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看了一眼屏幕，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接起来，摆在眼前。
米糊体育直播间。
“萧燃这个庆祝动作……打电话？上一次他用球鞋当电话，这是有什么续集吗？”
画面切过去。
女孩对着手机屏幕，笑魇如花。
张俊突然笑了。
“观众朋友们，如果你们还记得，之前萧燃做出那个‘鞋机’庆祝的时候，摄象机也扫到了她。”
“我当时说，那个画面让我想起了1998年世界杯的苏珊娜。”
“现在看来，那不是巧合。”
兄弟烧烤大排档前。
陶卫东对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女孩，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屏幕那头，陶一朵看到的画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己老爸的一张老脸怼在镜头前。
后面是两个不认识的大叔正拼命往里挤。
两个大叔身后，还有好几张年轻的脸，个个眼睛瞪得象铜铃。
“爸！这么晚了你在哪呢？我在现场看球呢！”
“啊？你说啥？”陶卫东扯着嗓子喊。“爸跟朋友在外面喝酒看球呢！你说你妈？她管不着！”
“爸！我回去给你打电话吧！比赛快结束了！很精彩！”
“啊？你那边太吵了！回去再说哈！”
陶卫东老脸通红，不知道是酒喝的，还是幸福的。
旁边那几个小年轻还站着不走，眼睛在陶卫东和电视之间来回瞄，一副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
刘凯文摆摆手柄他们赶走，凑到陶卫东耳边：
“老陶，我们都看到了。那个萧燃，好象是在跟你闺女交互呢！”
陶卫东一愣。
刘凯文压着嗓子，酒气喷在他脸上：
“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惊天的大咪咪瞒着我们？……哦，大秘密！”
“怎么可能？！”陶卫东一把推开他。
“你特么是作家吧？这你都想得出来？”
刘凯文不信：“萧燃那庆祝动作，明明是在给你闺女打电话！”
“可那是我打的啊！”
“好象也对……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陶卫东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
“咱们是普通人家，不好那么异想天开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又瞟向了电视。
屏幕上，那个穿21号的少年，正在和队友击掌。
“萧然的女人？”
他的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养了这么久的白菜，真的被这头......了不得的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