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轻手轻脚地合上殿门。屋中香炉未熄,浅烟袅袅。她走到榻前坐下,低头望着腕间那枚银镯,忽觉今夜心绪乱如飞絮。
信息太多了。
她明明在尽力理清,可越理越乱。
他……不喜欢春神大人么?
明明不过一句话,却让她心口像是被什么软软地击了一下,乱跳得不受控制。
他说,他宁愿站在自己身后。
小葱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更坚定了要为其治好脸的想法。
哪怕他当真仙姿昳貌,她也不用纠结这是否是在将其推远。
毕竟那伤在面部,定然是定然是痛楚及羞辱都叫人无可复加吧,连他自己都弄不掉,想来也是被迫放弃吧。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尽她所能去试试……以还报他之前为自己做的所有。
这道疤这么深,想来只是痛苦回忆不愿再想……怎么可能不痛呢?
可——
忽而思绪翻涌,小葱眸光微敛,又想起了那牙印。
那牙印他也说不痛来着。
没准他真就是一个对痛觉无感的人呢?
那夜的荒唐历历在目,她清楚的记得咬得不轻。
可他竟说“不痛”?
更别提在云海时,她指尖一触那道微光被反噬,尚未来得及叫出声,就看到他眉头倏然一皱。
她缓缓抬起手臂,摸了摸被烧伤的那块皮肤,轻轻咬了咬唇。
“他怎么看起来像也能感知到痛的样子?若真是对痛毫无所察,怎会因她受伤而焦急?”
小葱心底忽然涌出一个古怪又可怕的念头。
“难不成……我和他之间,真的有某种感应?”
这想法一冒头,她自己都被惊得不轻,连忙甩了甩脑袋,像是想把那荒唐的臆测甩出去。
她才活了多久……哪有这种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