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声的回应和安抚。

    秦河说:“大当家死了。”

    许明意:“嗯。”

    秦河:“四当家也没了。”

    许明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明意,”秦河叫他,许明意道,“我在。”

    秦河按捺不住地以掌心摩挲着许明意光滑的后颈,耳朵,脸颊,像是以此来抚慰快要被怒火烧到炸裂的心脏,和那隐隐的一丝彷徨,说到底,秦河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秦河发誓一般,道:“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我会守好寨子,”秦河道,“平顶寨不会散。”

    许明意道:“好,我们一起杀了叛徒,守好寨子。”

    愤怒和不甘鞭策着秦河走过一段很长的路,年少时在看见养父尸体的那一瞬间,秦河就恨红了眼睛,所以他提起了家中那把陌刀深夜潜入了那害死他养父的地主家里把人砍杀了。他没有后退,更不曾想过停下脚步,只裹挟着满腔阴郁的怒火撕咬着这世上的蠹虫,狼豸,变得比他们更凶恶残忍。这些年里,他经历了许多死亡,秦河知道这无可避免,他也杀人,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杀死。秦河冷静又不冷静,洒脱也不洒脱,如今他陷在许明意的拥抱里,被愤怒浸透的钢筋铁骨好似都要融化,要和怀中这算不得强壮的身躯化为一体。

    秦河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脆弱和凶劲,他想要永远抓住许明意,他不能失去他。

    许明意不能离开他。

    这个念头在秦河的脑海中不住叫嚣,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又不知如何宣泄,只能紧紧抓着许明意的后颈,让他看着自己,“明意。”

    许明意仰起脸,他察觉了秦河眼中无法言喻的痛苦,伸手捧着秦河的脸颊,道:“虎哥,我在,别担心,”他抚着秦河脑袋上硬硬的发茬,道,“你该歇一会儿,我陪着你,嗯?”

    秦河深深地看着许明意,半晌,低头蹭了蹭许明意的额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