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姚善显然也想到了关键处,脸颊上的刀疤抽搐了一下,即便他们都知道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作为亲历者,执行者,失去了兄弟的人,还是有几分愤怒。
秦河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这些回去再说,如果我想的没错,大当家应该会派人……来接应我们。”
涂狗儿怒道:“为什么现在让人来接应我们,昨晚去哪儿了?!”
“去的人越多,越会暴露是谁劫的军火,”许明意开口,声音很平静,他抬起眼睛,看着秦河和姚善,道,“虎哥,三哥,我想我们要有大麻烦了。”
秦河和姚善都看向许明意,许明意说:“我们想□□械,只能走乡绅和民团的路子,量还少,响龙山能一口气运回这么多枪械,是打哪儿来的?”
二人脸色都有几分难看,许明意仿若没有觉察,他拿一旁涂狗儿支在一旁的简陋木拐在地上比划了一下,道:“我看过那些枪,几乎都是用过的旧枪,可就算是旧枪,附近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的,你们觉得会是哪里?”
姚善喃喃道:“虞城和临阳……”
旧的枪械依旧昂贵难得,便是寻常县城中的民团都未必能这样大手笔的淘汰枪械。
秦河道:“临阳,看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临阳。”
姚善也说:“虞城的阎玉山治军极严,我们曾经想从虞城的怀扬县弄些枪,怀扬县有个老乡绅和大当家是老相识,也给咱们弄了不少好东西,但是那回他拒绝了我们。”
“阎玉山先前清剿虞城县内土匪和通匪的手段太狠,几乎断了咱们往虞城的路,也就是梓阳划给阎玉山的时间短,还能让咱们伸手。”
许明意点了点地上圈的临阳,道:“能做主把这些东西给响龙山的人,只怕身份不会低,倒卖枪械牟利,养匪通匪,这些事哪个能见得光?现在被咱们劫了,临阳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咱们能守得住吗?”
姚善和秦河都没有说话,涂狗儿后知后觉,睁大眼睛,问道:“明意,你是说到时候不止响龙山,临阳也会派兵来打我们?”
许明意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姚善迟疑道:“那些当官的剿匪向来都是小打小闹,咱们又有平顶山天险,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是我们——”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想隐瞒他们劫掠军火的事情几乎不可能,除非他们不用这批枪,何况这附近能对响龙山下手的,只有平顶山。
“先前小打小闹是因为官府剿匪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又难见成效,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但是这回不一样,”许明意说,“虽然我们是从响龙山里劫的货,但是这种事,本来就是不能见光的,又有响龙山做先锋挑火……”
姚善哑然。
涂狗儿:“……那怎么办?”
许明意道:“不知道。”
涂狗儿下意识地望向秦河,秦河沉默须臾,道:“大当家敢让咱们下手,应该是有打算的。”
许明意牵了牵嘴角,有几分嘲讽,秦河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许明意的手腕,却握了一个空,他道:“我们和响龙山已经不死不休,如果我们能赢最好,如果不能赢,你想过我们的下场吗?”
秦河似乎察觉了他的意思,皱了皱眉,“明意……”
“我们会死,”许明意冷漠道,“如果幸运,死了也就算了,如果不幸,我们的大当家要和响龙山求和,作为劫了那批货的主犯,你猜大当家会怎么办?”
秦河想也不想,道:“大当家不可能求和。”
许明意看着秦河,说:“就算不会,你觉得我们赢面大吗?”
秦河沉着脸,一言不发,半晌,他道:“我们不能背叛寨子。”
许明意却道:“我不想死,更不想为对我来说不值一提的人去死。”
秦河有些暴躁,他几乎就想问许明意,他是想离开吗?他想说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会拼命护着他,绝对不会让他死,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姚善盯着许明意,突然开口道:“明意,你有什么想法?”
许明意说:“听我的?”他说这话,目光却看向秦河,秦河和他对视片刻,道,“明意,你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