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强,但也只是一个奶妈,一打一,一打二都能试一试,可要一打十一,那真是罪过了。
完全不敢想。
这要是聪明一点的,四散开,各地闹事,那他一个人也没办法分身,真的会束手无策。
嘶,想到巫神到处点火的场景,李笙歌也不免为之心头一跳,只能在心底祈祷着这些巫神不会一起冒出来,最好是一个个跳出来。
……
巫的事情解决后,李笙歌乘着小白龙离开了。
禺京也回到小矮山附近,在委随的注视下,矮山的尘土消失不见,一座青苔遍布的海神庙拔地而起,禺京走进海神庙中。
好一会儿,也没有见禺京从里面出来,委随彻底松了口气。
他立即给伯奇传信。
没多久,伯奇便带着一城的人飞了回来,落在东海城城外。
伯奇控着风,让背上的人飞了下来,稳稳落地。
众人踩在地上,虽然心里有太多的好奇,但城外也就一点点空地,没办法停在原地打探消息,只好先一步回到城里,顺着大街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但心底实在好奇,等人疏散得差不多了,这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道。
“你们方才可瞧见了?”
“没瞧见呐,我站在里面,那是一丁点都没瞧见,不过这事你放心,瞧见的人藏不住,再过一会就会传遍了,再等两天,去找个茶楼,听说书先生说两句也就一清二楚了。”
“这还要瞧见,我们都回来了,大人一出手,肯定将那只妖打得屁滚尿流,我们这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
“知道大人厉害,可不知道大人是如何厉害,这往后怎么让其他州郡知道大人的风采。”
“说得有理。”
也没有让人失望,几个时辰过去了,东海城的人都知道大人是如何退妖的了。
“只见大人手一抬,那卷起千层的狂风瞬间无影无踪,只剩日轮挂在天上,那妖一瞧,怒火高涨,掀起千层浪,就见大人手一扔,只瞧那千层浪被一块泥流所挡下……”
委随听到街上传来的声音,满意地一笑,没辜负他特意告知郡令当时的情况,瞧瞧,这一城人都流传着大人的事迹,或许大人一高兴,见他办事伶俐,他也能被人一同供奉在庙里。
“走吧,我们也回去了。”委随对伯奇说道。
伯奇点头,两傩进了神仙庙,踏上传送阵一同离开。
郡令手里正拿着泥做的傩像,正要来寻两傩见一见他们,告知他们这件事,手底下的衙役回禀遍寻不得。
郡令只好作罢,拿着泥像再三思索后,还是将泥像放到了大人木像的脚边,就当这泥像是大人的座下童子,也是念着这两傩能够更好地照顾大人。
郡令将泥像放下后,又上了三炷香,见大人没有显灵,便知这事大人已经应允,心彻底放了下去。
又过了一两日,一切准备妥当后,郡令才率领众人,隆重地向神仙庙行祭祀礼。
而远去的委随和伯奇,刚回到清风观,就察觉到东海那边的动静,那一缕香火顺着泥像来到他们身边。
委随惊喜得眼睛放光,是香火,有人供奉他们了。
他看向伯奇,伯奇也点点头,脸上也有了笑意。
委随道:“果然呐,这次替大人办事,我们也被人重新记起来了,还有了香火。”
雄伯还真的说对了。
这等好消息,也该让哥哥们乐呵乐呵。
委随和伯奇对视一眼后,委随一个眼神过去,伯奇便知道他的想法,两人回到几位哥哥身边,立即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将东海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几只傩知道东海的情况,也见到委随和伯奇身上的香火,都露出笑意来,随后听闻大人是如何对付那只巫的,几只傩都看向雄伯的方向。
雄伯见状,也顺势说道:“大人的本事不用多说了,最重要的是,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我们对人没有恶意,就有活下来的机会,我们是,那些巫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猜大人并不想要了我们的命。”
“而供奉的事,原本是要看我们的本事,但大人又给了我们另一条路走,替大人出手除妖,让人知晓我们是大人的手下,同大人一起供奉在庙中,想必,经过此等波折,大人的事迹会一代又一代传下去,只要有只言片语,都是极好的。”
而人最喜欢写各种故事。
大人的本事太过玄妙,太适合写进各种斩妖除鬼的故事里,即使不写,也会提上几句,甚至还会用石碑记录下来,只要到这一步,他们这些在大人座下效力的人,也会有些戏份。
唯一不好的是,大人的手下不仅仅有他们。
那些小妖也就罢了,那些巫才是强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