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几分本事。
就是不知是何来历, 能拥有那般恐惧面具的妖, 来头定是不小的, 只是这般厉害的妖,他怎从未听说过。
难道他并非大妖?
这个猜测一出来,肥吓了一跳,却又打从心底认同,更庆幸自己跑得快,若对方真的是他所猜测的身份,他方才可谓是捡回了一条命。
回到砚山,肥在山上寻了一波,没有找到石精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见到颙,肥问道:“石呢?跑哪里去了?”
颙睁开一只眼,没好气道:“我哪会知道他去了哪儿,定是又去找别的大妖,想着如何对付那位。”
颙要闭上双眼时,肥道:“别睡了,再睡我们都要大难临头了。”
头次见到肥语气不再温吞,而是急速,像是发生了十万火急的事情,颙不敢相信地张开眼,怀疑道:“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还是头次见你这般着急。”
“我猜到那位的身份了。”肥正色道。
獬的身影出现,站在树下,他道:“什么身份?”
“你也来了,”肥惊讶了一下,原来连獬也看不出那位的身份,那他的猜测又多了几分可信,“这事还是要石亲自说。”
蠃从肥的头上飞过,没一会儿,石也回到砚山,见到几妖齐聚,笑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可是在外面布局,耽误不得。”
笑眯眯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没什么大事别来烦他。
“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最清楚,既然我们已结为同盟,你又何必拿这事欺瞒我们,”肥皱眉道。
瞧他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石的脸上笑容有所收敛,他道:“你们都知道了,不错,他和我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我早已被人遗弃。”
想到从前的往事,石心底又暗了几分。
其余妖听到石的话,肥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獬也有所诧异,却又觉得本因如此,而颙则是大惊失色道:“什么,我们居然在和一位神斗。”
还是站在人那边的神。
这样重要的消息,石居然瞒着他们。
颙不满道:“你知道他是神你却不告诉我们,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们可不想同神对上。”
听到这话,石笑道:“这是你不想就不想的事情吗?”
在没有被人抛弃之前,新生的神明是不会放弃人的,而伤害人的恶妖则是他要除掉的对象,石继续道:“从一开始,我们和他便是敌人。”
只是,他总是盼望着,有一天,新生的神明也会被信仰他的人抛弃,沦落到堕神的地步,而那时,他会同他们站在一起的。
石一直期待着这一天到来,因此也没有反对颙他们想要拉拢对方的念头,甚至他也想看看,那位新生的神明会如何选择。
果然如此所想的那般,对方坚定不移站在人那边,石笑道:“对付他也很对付,不足为虑,只要让人怀疑他,自然不会再信仰他,毁掉供奉他的神庙,自会成为堕神。”
但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人怀疑对方,这一步就千难万难。
颙还是有几分怀疑,他们真的能成功吗?
这位新出现的神明,可不像是那样,法术单一,对方的本事他们如今也算是小有领教,委实不敢说,他们真的能成功对付对方。
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蠃和肥对视一眼,两人的本事正好能影响一地,往日他们出现,人求神拜佛也没有用,如今有了一个神庇护他们,想要人不再信仰新神,也只有亲眼见到新神解决不了他们的灾难,如今,才有可能。
接着,獬再次出面,影响人的心智,他们的计划未必不行。
蠃道:“这件事你应该告诉我们,我和肥去办,最合适不过。”
石道:“我先前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毕竟多年来,很少见到有新的神,总要确定一二才好对他出手。”
讙听了半天,知道该他们出手了,便也有了动手的念头,隐去身形,早他们一步离去。
所有妖走了,只剩下石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的眼神渐渐冷漠,石来到徐州一座高山,对着石头里面的巫道:“不日人间将有一场大难,到那时自有充足的血气供你恢复。”
石头里的巫没有任何回应,石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听到了,消息带到,他也离开了。
而此时,另有一位找上了李笙歌。
在寻不到那妖的踪影,李笙歌和凤鸣将手中画好的符送到衙役手中,踏上阵法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一道灵光随着他回到清风观。
凤鸣道长也被这灵光弄得眉头一跳,背的双剑正要飞出,就见那道灵光化为白发老头,手上拿着挂有寿桃的拐杖。
白发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