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梦里不知身是客(九)
自己,她就是怕母亲太过心疼她。

    她想了想,还是叮嘱二哥:“我刚刚跟你说的梦里的事,太沉重,就只有二哥和我知道好了,别跟父亲母亲说,他们年纪大了。”

    秦伯远冲她眨眨眼:“放心吧。”

    刚刚妹妹说的梦里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但宁可信其有。是以,范围越小越好,事态扩大,张扬出去,可能会对妹妹日后婚姻有碍,他晓得轻重。

    见二哥压根就没打算跟父亲母亲说她刚刚跟他说梦到纪书尘杀了他们全家的事,秦司羽有点好奇他准备怎么做。

    妹妹是因为梦中预警才要解除婚约,并不是妹妹对纪书尘没感情了,秦伯远便没有说他的拆姻缘打算:“想不想出去走走,二哥带你去望月楼吃你最爱的红烧狮子头好不好?”

    闷在家里,妹妹肯定又会翻来覆去想昨夜的梦,想她和纪书尘的婚事,还不如带出去散散心,虽然有逃避的意味,但放松一下午也是放松,他实在不想看到妹妹再愁眉苦脸了。

    刚回府的秦司羽:“……”

    只迟疑片刻,她便点了头,她也想知道,她上午出去那一趟的行动收获如何。

    ——纪书尘马车翻了,他人怎么样了?

    ——母亲该从灵安寺回来了,回城后,她会不会像她预料的那样去南市一条街?

    虽然过个一两日,消息肯定会传过来,但她这会儿就迫不及待想知道。

    上午她是偷偷跑出去干大事,不好在外面停留,等结果。

    现在再出去就不一样了,也能掩盖掉,她上午出过门的事。

    纪书尘的马车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城,她这会儿去望月楼,时间上兴许能撞上他回城。

    秦司羽从衣柜里找出了从前偷偷跟二哥出去游玩穿的男装,在月影月梨幽怨担心的目光下,换好。

    “姑娘身子还没好,怎么这会儿又……要出门了?”月影非常不放心,一边伺候自家姑娘穿衣,一边念叨,才刚回来呢。

    秦司羽正打量镜子里女扮男装的自己,一身浅蓝色圆领袍,束着青玉发冠,米白色腰带,两块缺月玉珏分带两侧,唇红齿白,打眼一看,确实很像个俊俏小郎君。

    月影梳头手艺见长,头发给她梳的一丝不苟,很是合她心意,她边打量边道:“难得二哥有空,有他带着,我不用偷偷摸摸。”

    有二公子一块,月影确实不太担心安全问题,她就是怕姑娘一天连出门两趟,累着了。

    “放心好了,”秦司羽明白她的心思:“我们就去望月楼坐坐,喝喝茶,吃点东西,我晓得轻重。”

    月影犹豫良久,还是不死心问道:“真的不能让我或者月梨跟着么?”

    秦司羽马上摇头:“不好带你们的,要不然就没法尽兴了。”

    她一个人女扮男装就算了,再带一个女扮男装的丫鬟,很难不被人瞧出来。

    月影只得依依不舍送了她出去。

    本就是要带她出去开心,最能让人迅速开心的事,莫过于吃到喜欢吃的美食,于是一出府,马车便直奔望月楼。

    望月楼在京城算比较有名的酒楼了,价格公道,菜品也很不错。

    秦司羽最喜欢望月楼的招牌狮子头。

    说起来,上辈子,她还是个饿死鬼呢。

    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死前都用过饭没有。

    “小心脚下台阶。”瞥见妹妹走神,秦伯远出声提醒。

    秦司羽把那些思绪赶出脑海,嗯了一声跟着哥哥上楼。

    虽然过了饭点,望月楼的人依然很多,三楼包房都订满了,他们要的是二楼的雅间,

    刚坐下喝了点花茶,就听到隔壁雅间传来压抑又兴奋的交谈:

    “今天早朝罢朝了知道不?”

    “文武百官在待漏院集结等了半个时辰,又都散了,这么大的事,满京城谁不知道?”

    “那你们知道皇上为什么罢朝吗?”

    “不是龙体抱恙吗,别装神秘,哥几个也不是没路子的人。”

    “嘁!你们知道什么啊,皇上确实生病了,但你们知道是怎么病的吗——吓的!”

    一阵七嘴八舌地询问,皇上怎么会吓着,皇上怎么就吓着了,什么能吓着皇上……

    那人卖了好一会儿关子,这才幽幽道:“那位又发疯了。”

    包间安静了一瞬,这才爆出激烈讨论:“又发疯?这都发多少疯了?”

    “可不是!”

    “不过这次又发的什么疯?”

    “逼迫太后娘娘不成,把慈宁宫里的宫人吊在廊下,被皇上看到了。”

    听到这里,秦司羽才反应过来他们口中说的那位是谁。

    摄政王,尹阙。

    再一想昨天的事,她基本上能肯定,昨天宫里发生的事跟尹阙有关。

    至于刚刚隔壁雅间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