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价实的婚姻中,以无法阻挡的形式破土而出。

    傅廷舟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是简逢书陪着过的。

    虽然傅廷舟的理智摇摇欲坠,但还记着简逢书腺体没恢复完全的事,除了没有在后颈咬一口,别的什么都做了。

    简逢书睁开眼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身体的酸和软,全身上下都刻满了来自傅廷舟的印记,眼睛又干又疼,大概是因为流了太多眼泪。陪Alpha度过一个易感期,受苦的总是Oga。

    傅廷舟知道他难受,主动想抱简逢书下去吃饭,他刚伸手,还没碰到,简逢书往后一退,眼神很警惕地看着他。

    愣愣对视两秒,简逢书放松下来,眼神飘忽,很不自然地看向傅廷舟。

    这几天他没少被傅廷舟伸着手拽回来,不是拽手腕,就是拽脚腕,到现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还留着红色的一圈。

    傅廷舟见他下意识一躲,抿了抿唇,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接着很没有底气地说:“带你下去吃饭。”

    简逢书闷着头“哦”了声。

    然后下一秒,他被稳稳当当地抱起来,闻着傅廷舟身上的苦橙叶味,仔细闻了闻,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拱着脑袋想往傅廷舟脖颈那儿闻闻,确认一下。

    简逢书一乱动,傅廷舟就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他。简逢书还奇怪怎么停了,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喉咙还疼着,简逢书不想说话,睁着眼睛,歪了歪头表达他的疑惑。

    傅廷舟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低哑,说:“别动了。”

    简逢书不满地皱眉,易感期那几天他说过那么多次不让他动,傅廷舟连听都不听。

    他也不想听他的,反正现在傅廷舟又不是他老板。

    简逢书充耳不闻,勾着他脖子就往腺体那儿凑,傅廷舟像尊雕塑站在台阶上,表情克制,任由简逢书的呼吸洒在他脖颈处和耳边。

    大概过了五秒,傅廷舟的理智又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其实他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一般Alpha的易感期要持续五天到七天,但他想到简逢书的腺体还没恢复完全,更不确定简逢书现在是否能承担起如此高浓度、长时间的信息素浓度,便趁着清醒的时候打了针抑制剂,将易感期的余韵压了下去。

    再放任简逢书这么闻下去,那点余韵就要卷土重来了。

    他迈开步子,步子很大,两三步就把简逢书放在了餐桌前的座椅上,简逢书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走得这么快。

    座椅上被傅廷舟垫了两个软垫子,简逢书坐得很舒服,桌子上放着杯温水,他喝了一口润润干涩的喉咙,抬起头看向傅廷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说:“你有没有感觉你有什么变化?”

    “有。”傅廷舟的眼睛越发离不开他,简逢书的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留着属于他的印记,傅廷舟感觉比之前更加心安。

    简逢书眼睛一亮,说:“我也发现了,你的信息素好像没那么苦了。”

    不止易感期或者发热期会受情绪的影响,信息素的味道可能也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傅廷舟很开心,但他情绪内敛,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可简逢书更算不上自作多情,是信息素悄悄告诉他的。

    而开心的原因,两人都心照不宣。

    下午的时候,傅廷舟非要带简逢书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他的易感期对他有没有影响。

    除了身体的酸软,简逢书没有任何不适,相反,还因为两人刚刚心意相通不久,情感浓度正高,简逢书的心像刚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暖烘烘又软乎乎。

    简逢书便觉得傅廷舟有些小题大做,但他没跟傅廷舟辩驳,傅廷舟的现在就像他当时非要让简易去医院检查一样,简逢书很能理解。而且,他这几天都没去医院看宋听澜,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不知道怎么样。

    简逢书检查完之后,报告上的数据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就带着傅廷舟往住院部走,到宋听澜居住的病房一看,都没人了。

    简逢书去护士站问,护士说:“宋听澜啊,他昨天就出院了。”

    “他自己出院的?”

    “那不是,”护士说,“有个Alpha来接的他,应该是他丈夫吧。”

    “谢谢啊。”

    原来是梁以柯。

    简逢书给宋听澜发了条消息,解释了一下他这几天没来的原因,然后又问了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宋听澜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等傅廷舟开着车快到明华花园时,宋听澜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在电话里一阵吐槽,说不知道梁以柯从哪儿知道他怀孕的事,从简逢书没来那天开始,梁以柯就上赶着来了。

    简逢书跟他说了两句话,约好明天出来吃饭才挂了电话。

    简逢书也感到特别奇怪,怎么那么巧,他刚没去看宋听澜,梁以柯就过来照顾宋听澜了,这接力接得太准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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