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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片,恐怕得麻烦你去寻其他……”

    玉霖却在她话音未落之时伸出手,拭去她的泪,“你哭了。这簪子是什么?”

    玉霖只平静地看着她,珺媞却在这样的眼神里泪仿佛要决堤。她苦笑一声连忙垂下头去将泪擦尽了,才掩饰着声音中细微的颤抖,回道:

    “这是裴沙留给我的。”

    “最后的礼物。”

    ……

    “诸位,玩得可开心啊?”

    只见一道利落的剑光闪现,由贤发出一声闷哼,一脸茫然地向前倒去。

    殷洛川站在门口,手中的剑身还刺在他的后心。

    殷洛川脚踩在由贤的背上,用力摁了几下,将剑往里送了几分,不顾脚下由贤咕噜咕噜的挣扎声与满地的鲜血,笑着讽刺道:

    “雇佣兵啊就是朝生暮死,想这么多没有用。”

    殷洛川笑眯眯的,“你看他啊,上一秒还在得意洋洋地玩笑,下一秒便也不过是尸骨一具。培养液用得再多,也是虚的。”

    “会……会长。”

    “会长!你回来了!”

    “我早就说你们这群用培养液的都是废物!”

    原本只有几声簇拥声夹杂在反对的浪里,可如今见由贤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在殷洛川剑下,谁敢有意见?

    无人在意殷洛川为何几日时间便变了模样,结巴着转了口风纷纷奉承他。

    殷洛川抬头,“谁还有意见?”

    既然殷洛廉已被救出,他也没什么好忌惮的。这些他也不是吃白饭的,哪能真被欺负了去。

    一些用了培养液的背叛者近些日子风头过盛,不敢对上殷洛川的视线,下意识往人群里躲,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无声无息掉了脑袋。

    殷洛川皮笑肉不笑,“那便是没有了。”

    他敛着神情,将吊儿郎当的玩笑样子都收进骨子里,真正释放了自己的锋芒。没有人能将其与曾经那位平和大方的会长联系在一起,却也没人敢说这不是他。

    殷洛川像一把剑,平时敛着锋芒。虽不容小觑,可时间长了,难免令人放下防备,懈怠些许。

    如今他径直走向会长的座位,微微抬起下巴,抬手拂去座位旁放置的属于由贤的物什。

    “咣当。”

    金做的酒杯重重地落在地上,一些脆弱的玲珑玉石也接连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响。

    满地狼藉。

    事毕,楚风眠并不留在魔界,而是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个地方。为了掩他行踪,楚风眠叮嘱他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如今老祖不在魔界,没了阻力,素回又少了殷洛廉这一只臂膀,又自认理亏,不敢有大动作。

    殷洛川眼神一冷,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

    “锵!”一道铿锵之声,楚风眠下意识提剑转身对上了这道剑光。

    提剑人半张脸掩在黑色面罩之下,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

    那人孤身而立,声音出口狠戾,开门见山,“离玉霖远点。你接近他是干什么!”

    楚风眠却并无诧异,只是颔首,悠悠地看着眼前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自然是因为喜欢啊。”

    提剑人声音更沉,透露出几分冰冷,“我不信你这种魔头会喜欢人。”

    楚风眠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唇角,“哪有人生来就是魔头的?况且……比起我,似乎你出现在这更奇怪。”

    “你说是么,闻谨?”

    提剑人冷笑一声,并未回话。

    他露在面纱外的眼睛轮廓温柔,眼尾下垂,眉头本能舒展,除去那一份冷冽与警惕,分分明明是属于闻谨的眼睛。

    “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多管闲事。”楚风眠一字一句道。

    “什么叫多管闲事?”闻谨咬牙切齿,提剑而起,“我不会让你害他!”

    “铮”地一声,闻谨轻盈一跃,剑在手中舞出残影来,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楚风眠刺去!

    楚风眠早有预料,两指相并将剑身按住,侧身躲开了他的剑招,“怎么,你要告诉他么?你敢出现在他面前么?”

    闻谨不惧,轻笑一声,“我敢啊。”

    “我的出现只会让他觉得失而复得,你呢?”

    “你敢让他知道你的身份么?魔尊?”

    “唰!”一道剑光快如残影,细长银剑抵在了闻谨的脖颈,楚风眠的眼神冷得如冰,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那便杀了,反正……你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不是么?”

    闻谨没说话,眼神无声地与他对峙着。看着楚风眠的模样,他眉间紧缩,眼神冷得像冰,过了许久终是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突然接近玉霖,装作一副纯良模样。

    见他不答,闻谨平静地伸手按住楚风眠的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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