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疯子
了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仿佛只要他在这个地方,这间小小的病房就是铜墙铁壁,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靠近。

    他,到底是干什麽的?

    彭观海的身体渐渐不抖了。

    他垂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终於,他松了口。

    「一切要从七年前的一宗失踪案说起。」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一把锈蚀的刀缓缓出鞘,「那是我经手的最後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