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长什么模样吗?谁能证明账房先生不是杜撰出来一个人物,其实吞了这三百两银子呢?”
他自知无罪,看向钱非,云淡风轻,愈发从容:“这位先生之前的供词也有漏洞,我与你在库房商议时,明明说好的就是二百两银子,你既说三百两,便是自己的贪心了,我听说当时有其他几家商船愿意接手,就是要三百两银子,如果三百两就可以按时发船,何需动用已有隔阂的周家人,白给他们这份便宜?这件事情,大可以去找当时的几家船队来问。”
钱非心下理亏,神色飘忽,扫过帘后,看到曹宽夫妇的影子,强辩道:“谁说我一定要私吞这一百两,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万一周家人临时反悔,多备些银两,还可以和其他商队谈谈。”
他看一眼常泽川,见那少年虽同和自己跪着,但一副淡漠不屑的样子,不由凛然,可口舌翻动得更快了:“你莫要转移耳目,这三百两大可去查,既在我手中,又怎会凭空消失?就是那和你一伙的女贼偷了,没有你假扮这一出吸引眼球,她怎会如此轻易得手?”
常泽川反唇相讥:“我不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当时在码头的漕工、看守库房的帮工,甚至是曹家商船的船员都知我在现场,可你口中的女贼,又有何人看到?谁可以证明?你说她和我一伙的,谁又看到了?”他移目,对何元兴躬身道,“全然不干小人的事,请大人做主。”
何元兴神秘一笑:“并不见得。”又高喊一声,“把证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帘后便走出一个年轻妇人,低垂着脑袋,面容憔悴,跪倒在地,说道:“民女刘宁馨见过知州大人。”
她抬起脸,常泽川一时愣怔。
这不是他当时跑到城中随手请来的医女。只见这医女缓缓开口:“民女可以证明,他们二人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