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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图忘记那些不符合礼仪的行为。

    但光听着缘一的话,他的身体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脑门上迸出一根根青筋,最后实在放不下“怒”的符号,岩胜猛地睁开眼。

    同色的绯。红眼眸仿佛能放出光来,眉头下压,本就略显忧郁的眼型带上了狠戾之意,竟是比他战斗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凶一点儿。

    岩胜伸出手来,一把抓住缘一的羽织,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拽。

    即便迟钝如缘一,此时也大感不妙,脚步一错就想后退。

    这时候退后已经太晚了。

    就算天赋强如缘一,都已经被拽到岩胜面前,哪里还能离得开。

    岩胜甚至还有时间道歉说“僭越了”,而后一巴掌拍在了缘一蓬松的脑袋上。

    缘一眼中最后的两滴眼泪落下,本来刻意营造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形象荡然无存,只有一头问号的迷茫模样。

    若是不知道缘一有多强,岩胜或许还会被假象迷惑,认为弟弟的示弱行为是想要获得庇护吧。

    一旦知道面前之人是拥有怎样无上天赋的神之子,岩胜就很难完全理解缘一的行为。

    向比自己还弱的人示弱,有什么意义呢?

    最终缘一还是要自己战斗的。

    缘一都打不败的敌人,他又有什么能耐解决?

    获得他的庇护也毫无意义。

    松开缘一的衣襟,岩胜冷着脸,语气近乎质问:“刚才的战斗是怎么回事?磨磨蹭蹭地像什么样子?”

    他都已经打了家主一巴掌了,也无所谓再增加一些僭越之举。

    大不了……这臣下不当了便是。

    反正他自小离家,偶尔回到继国家,也只添了麻烦,从未能真正履行自己的职责。

    待杀了鬼王,天下太平,他便寻一处僻静之地,随意做些谋生的生计。

    实际上,靠在鬼杀队赚得的钱财应该够他如普通人般生活一辈子了。

    总之,忘记世间纷扰,不参与地盘争夺,不追求剑术极致,不骄奢淫逸,时间就会像沙一般流逝。

    不过是放弃追逐太阳的光辉罢了……

    岩胜敛眉之间,便将心中的遗憾压下。

    虽是质问了缘一,岩胜却没有想过获得回答。

    他没有资格左右缘一的决定,质问不过是因缘一影响了灭鬼——可能导致他自己受伤。

    若缘一不想回答、不想听从,岩胜便不会强求,也无法强求。

    于是岩胜动完手,反而是他自己的情绪更低落了。

    “是我(臣下)越俎代庖了,请将方才的话忘记吧。缘一(大人)请勿介怀。”

    他放开缘一,帮着弟弟重新整理了羽织,却不与缘一的视线交错。

    整理完着装,他便转身就走。

    缘一光是听到敬语就觉得不妙,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应该如何回应。

    炭治郎还在装晕,就算不晕着,两人隔了这么远,炭治郎也没法给他出招。

    【怎么办? 】

    “兄长大人,不是的,缘一听话的。”

    缘一亦步亦趋地小跑着跟在岩胜身后,笨嘴拙舌地想要解释。

    缘一想要抓岩胜的手,第一次抓住之后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缘一一愣便松开了手。

    之后甚至不敢真的抓实了,因而每次刚有碰触就被挥开。

    两人回到队友身边,发现几人中的毒都被祢豆子的血鬼术燃尽,仔细看来,竟然没人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势。

    些许皮肉伤、骨折之类的伤势,都是能够痊愈的“小伤”。

    “哼,这样啊,虽然是上弦最弱的六,但好歹打倒了上弦,真是可喜可贺呢。”

    “可以夸奖你一下哦。②”

    伊黑小芭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地伤员,对着领头的宇髄天元说道。

    他无视女忍者们咋咋呼呼的反驳和责怪,说的话也阴阳怪气,但心中实则还是很庆幸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

    甚至连那只叫祢豆子的鬼都做得很不错。

    但话又说回来……

    伊黑将枪口指向岩胜与缘一,“月柱与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都在,杀一只上弦六还造成这种局面,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还声称差点杀死了鬼舞辻无惨吗?”

    “就这?”

    缘一站得笔直,倒是低着头,但岩胜没有从他身上感到任何愧疚之意。

    换句话说,缘一不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

    岩胜也站得笔直,同样毫无愧疚之意。

    “我刚才离开了。”

    伊黑咋舌,“临阵脱逃,你居然还能说得出口?”

    岩胜终于将被冲到海里的信息捞了回来,他缓缓开口说道:“见了上弦一。”

    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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