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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穿制服,这可是违反队规的。”黄头发的少年抱着自己的剑边哭边嚷嚷。

    “唔姆,现在不是讨论没穿制服问题的时候。小心身后!”

    规规矩矩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几位剑士本就要分散到车厢各处保护乘客,此时见又来了三个鬼杀队成员,终究是正面情绪大于负面的。

    先不管来者的行为举止是否符合鬼杀队规范,只要他们还抱着杀鬼之心,便是助力。

    少年缘一又是一刀,如砍瓜切菜般将袭向兄长的肉块切成肉丁。

    岩胜暗暗“嚯”了一声,表面面不改色说道:“我的攻击范围太大,会伤到无关的人。”

    他仅仅是将视线移向上方,成年缘一便明白了兄长的意思。

    “我随兄长一同前去。”

    “你留下。”

    两句意思完全相反的话同时出口,成年缘一愣了一愣。

    岩胜看向炭治郎,“炭治郎,野猪头少年,我们走。”

    炭治郎几乎没有犹豫,只应了一声就跟上了脚步。

    而伊之助嘟嘟囔囔地叫着什么“我才是老大”,并叫嚣着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也猪突猛进着冲了上去。

    这种时候为了讨论战术而浪费时间是最无意义的,炎柱立刻与剩下的人分配好工作,几人散开进入各自负责的车厢。

    一名炎柱、一名日柱加上已经具有柱实力的日之呼吸使用者,只负责区区八节车厢,这阵营着实奢侈了一点。

    事实上,仅仅两名日呼的“配合”就已经能把整个列车客舱部分覆盖。

    而日之呼吸似乎对于鬼的再生有很强的克制能力,被砍中的地方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极其难以再生。

    因而刚刚才分配没多久的人员很快发生了变动。日之呼吸使用者全权负责消灭车厢中的鬼,祢豆子、善逸因极快的速度依然留在客舱部分,帮助保护乘客。

    而炎柱开朗地表示了感谢,如蔓延的火势一般直直冲向了车头部分。

    鬼气自上风向后飘散,既然不在客舱的最前端,那必然是在车头了。

    “你居然这么快就从梦境中醒来了?沉浸在美梦中不好吗?”眼中有着下弦一字样的鬼疑惑道。

    岩胜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

    自六岁被拐出继国家后,他已经很少这么失态了。

    不,算上他无法自控的婴幼儿时期,他也几乎没有如此失态过。

    这一认知让岩胜更为恼怒。

    谁会认为那种事情是美梦啊? !

    让缘一跪伏在自己脚下?

    让缘一关进庙宇再也无法接触刀剑?

    任意挥舞拳头伤害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开什么玩笑!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将如此有天赋之人的天赋剥夺,就是他继国岩胜的美梦?

    他若是想要发生这种事情,只要一句话缘一就会去做吧。

    既然是如此容易就能达成的事情,他又何须做梦。

    不如说,他更想就此向自己的君主跪拜,成为他的武士,就如同时下所有的武士那样。

    缘一拥有超绝的剑术,缘一拥有着世人绝无仅有的能力,缘一是名正言顺、顺应天命的主公。

    如今已是继国家主的缘一,就应是他的君,他的天。

    身为兄长,继国岩胜一直未能承担保护幼弟的责任。

    但若是输在自己的君主手中,岩胜倒也并非无法接受失败之人。

    ……

    不,或许还是会难受的吧。

    光是想想那种可能性,岩胜就感到胃部的灼烧之痛。

    扭曲的恶心感充斥其中,几乎让他干呕出来。

    只是比起君臣之间的尊卑关系,兄长这一层身份不值一提罢了。

    何况,若他真想超越缘一,就应该自己变强才对!

    无数次挥舞刀剑、将呼吸法练至极致、研发出更多剑招、与更多强敌对战。

    在梦中臆想胜利算怎么回事?

    何况,即便是在梦中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做出伤害缘一的行为。

    谁也不能辱没他至此!

    月之呼吸的剑风划开夜空,如同地上明月,与天空中那一轮圆交相辉映。

    “什……”下弦一震惊又茫然。

    明明距离自己还有一整个车头的距离,鬼杀队的剑士居然就挥舞起日轮刀。

    更可怕的是,那皎皎月辉真的向自己逼近而来。

    月洒清辉,如水般自天际洒满大地,令这被恶心肉块包裹的人造交通工具表面都泛起莹莹柔光,看似美得诗情画意,雅得矜持不苟。

    仿若没有半点杀伤力。

    只有直面其攻势的人,才明白这抹柔美的刀光下蕴含。着怎样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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