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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挫败了,小小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话头,“冬月二十一我,我家柏哥儿过生辰呢,我和青松要,要给他摆,摆几桌,你有空的话,记得来,来喝杯酒啊。”

    “哦,没问题呀,我肯定来。”庞郎君说完,却忽然哎呀一声,道,“你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鲁郎君他儿夫郎有喜了,说起来,我和他家还有点亲戚关系呢。”

    “嗯?”长柳一脸疑惑,这两件事是咋连在一起的?

    但是不管了,能卖货就行,便立马推荐着:“是呢,我,我还进,进了软棉布,摸着可舒服了,给小宝宝做,做肚兜特别好。”

    “软棉布太贵了,买不起,你这儿还有别的布吗,最好是棉布吧,我给他儿夫郎做件夹袄穿,麻布就算了,不大好送礼。”

    “有的呢,今儿中午刚,刚到的货,我拿给你看看。”

    长柳赶紧把那五匹棉布给抱过来放在桌上,其中有三匹是靛蓝色的,两匹本色。

    货架上还剩下那匹烟绿色的软棉布,那个最贵,光进价都得六百七十文,是长柳咬碎了牙齿进来镇店的。

    他也想着万一哪个乡下富户看上了,能高价卖出去。

    结果庞郎君挑了半天,最后恰好选了烟绿色的,道:“要不就那个了,我瞅着那个最漂亮,给我裁五尺的布吧。”

    “行,”长柳笑了,把其他的布都抱回去放起来,又把那匹烟绿色的软棉布抱下来,假装不经意地道,“你眼光真,真好,这个是,是软棉布,我的镇店之宝呢,一匹价九百文。”

    “九百!”庞郎君当场惊掉下巴。

    长柳还乐呵呵地道:“九百是有,有些贵了,但,但是你家当家的有,有手艺,他,他怕是一,一天就挣回来了,你,你怕啥。”

    其实长柳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了,但是好听话嘛,谁不喜欢听啊,而且又刚刚秋收完,家家户户的腰包多少都鼓着点呢,所以他根本不担心。

    庞郎君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地笑着,反驳:“哪有那么多啊,你家青松还差不多。”

    “我家青松哪里比,比得上你家,当家的呀,”长柳笑着说完,又问,“五尺够,够吗?他明年生,生了孩子也,也不知道是胖是瘦,你现在裁,裁了,就怕到时候穿,穿不下了,不如做,做件冬衣吧。”

    “而且马上年下了,天气渐,渐渐冷了,做件冬衣最,最合适,左右也,也不是外人,都是亲戚,生孩子可,可是大事。”

    做夹袄是不加絮棉的,就两层布缝起来,一般都是初春和入秋的时候穿在中间暖和,又不耽误干活。

    但是孕夫穿夹袄不太方便,因为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夹袄又是贴身的,没两个月就穿不了了,现在裁来做夹袄,也不知道人家明年生了孩子是什么身量,做大了还能改,做小了可就不好看了。

    庞郎君琢磨了一下,想着:“也是,可是做冬衣废的布也太多了,你这布太贵,还得买絮棉,买不起买不起,算了。”

    “哎呀,那,那你就不买这种带色儿的软棉布嘛,你,你看看这个,本色的。”长柳就知道他不会买烟绿色的,赶紧又抱回去镇店了,然后抱了一匹靛蓝色和本色的棉布,放在桌上后拍了拍,道,“你看看,这种也,也很漂亮呢,做,做袄子最好了,比,比刚刚那匹便宜,尤其是,是本色的,便宜一大半的价钱呢。”

    “可是本色的棉布不好看呐,也不耐脏。”庞郎君有些挑剔地说着,长柳赶紧道,“你是送,送礼,起的是个心意,而且入冬以后地里都没活了,他,他肚子又大了,在家里待着,外面套,套件罩衣不就行了。”

    冬日里的衣裳不方便拆洗,都会套罩衣穿,所以就算里头是本色的布也不碍事。

    长柳又道:“这,这本色的,今年穿了,他明年若,若不喜欢,可以自己染,染个色,再缝起来,又,又是一件新衣裳,多,多好啊,别的布可,可染不了,而且本色的还,还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