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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达多日,谁能想到南江人早不来闹晚不来闹,偏偏挑了这时候?

    她挣扎了一下,示意萧绍松开,好让她去打发外面的人。萧绍全当不懂,复又凑近朝她压下来,继续还没有做完的事。

    “不许去。”

    上次他伤得太重,只有困在床榻上不能动,可现在不同了,想从床榻上半路截胡,从他怀里抢走她,还不如白日做梦来得实际。

    萧绍不肯放,动作带上了情绪,变得愈加重起来,虞静央只好受着,仍试图劝说:“那也不能由着他闯进来,嗯……”

    她说着,便被惩罚般咬了一口,酥麻夹杂着轻微的刺痛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萧绍依旧不让她安生,慢吞吞用指腹揉抚那处牙印:“一个狂妄无礼的家伙,和一个需要陪伴的虚弱的伤患,你要选前者吗?”

    萧绍一边问,一边扶起她腰。虞静央身体软绵绵的,坐在他怀里,只有双手攀着他肩膀才能稳住身形,对上他赌气的黑眸,不禁翘起了唇角。

    需要陪伴的、虚弱的……这两个词,哪一个和他有关系?

    虞静央心里清清楚楚,却没有揭穿,随之还改变了主意:“也许‘伤患’需要我好好安抚一下?”

    说完,她主动迎上前吻他唇角,萧绍先怔了怔,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扣住她腰身的力道愈紧,心满意足地加深了这个吻。

    帷帐剧烈地晃了一下,复又被掩得严严实实。

    ……

    尽管萧绍有心继续下去,可外面的吵闹声令人难以忽略,哪里能让人集中精力?床榻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响声,半晌过去,厚实的帷帐又被一把掀开,萧绍下了榻,满脸写着四个字:“怒火冲天”。

    “目光短浅的流氓无赖,房子塌了才知道补,迟了。你别露面,我出去应付。”

    他忍无可忍骂道,一边把外袍穿上。帐中女子的呼吸尚未平复,显然不在意外面那人究竟要不要“补房子”,看着眼前人火冒三丈的模样,仿佛还心情颇佳。

    虞静央靠在榻上,半褪的衣裳也不穿好,故意道:“最流氓的不是你?”

    萧绍刚整理好衣冠,听了她的话动作一顿,很快回过味来,几步又走回到榻边,煞有介事地强调:“我不是,你同意了的。”

    她弯了弯眼睛,眸中水光闪动,仿佛无声的引诱,萧绍说完,情不自禁又低下头,同她交换了一个痴缠的吻。

    ……

    院子里,公主府的侍卫围成了一道人墙,将想要冲进内室的南江人牢牢拦住。晚棠怒气冲冲守在中间,说话毫不客气:“储君殿下,你想要做什么?陛下已经准许我家殿下和离,你若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报到廷尉府了!”

    几日不见,郁沧衣装依旧光鲜,脸色却明显不如之前那般好,看上去憔悴许多,想来因为和离的事不断与皇宫周旋,最近都没有消停过。被公主府众人死死挡在外面,他眼里好像冒着火,怒道:“管你什么廷t尉府太仆寺,孤要见她!”

    正在两拨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过去,郁沧也跟着眼睛一亮,然而下一瞬,刚刚露出的笑意就僵在了他脸上出来的人不是虞静央,而是萧绍!

    刚刚卧房门紧闭,不可能是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晚棠说她在休息,现在萧绍却从里面堂而皇之地走出来……

    脑中的念头一经浮现,便很难再挥散,郁沧气得浑身发抖,攥成拳的手骨发出咯吱的响声。萧绍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不疾不徐走下台阶,朝侧方看一眼,吩咐道:“晚棠,带着人都下去吧。”

    “是。”他能从里面光明正大地出来,那就是虞静央的意思。晚棠应了,狠狠瞪了南江众人几眼,离开前让侍卫半拖半拽把他们也带了下去,只留下了郁沧一人。

    院门关上了,郁沧站在原地,因暴怒而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萧继淮,你怎么敢?”

    被这样质问,萧绍一双黑眸毫不闪躲,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们两情相悦,想做什么,难道还要经过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同意?记住,她不是你的储妃了,你管不到她的头上。”

    院子里没有旁人,显得分外寂静,面前人衣冠楚楚,脸上的神情像是挑衅,又像示威,眸中光彩仿佛透着尚未消退的情欲,让人看出心愿得偿的餍足,在他脖颈靠近衣领的地方,就是如此“恰好”地露出了一小块暧昧的红痕。

    由于距离近,郁沧一眼便看见了,心中分不清究竟是男人的尊严还是占有欲作祟,只觉得气血腾地一下上涌爆发,一阵腥甜直直冲进了喉头,更恨不得把面前人千刀万剐。

    “孤杀了你!”

    他忘记了一切顾虑,伸出拳直直逼向萧绍面门。萧绍即便鞭伤未愈,但身手底子尚在,甚至动作更快一瞬,在空中死死攫住了他的手,那阵拳风当即分毫不动被困在了半途,难以再靠近一步。

    “别脏了她的院子。”萧绍冷冷道,沉着脸色,显然并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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