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样想着,徐徐道:“比起商贸,我还是对矿地更感兴趣。”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阿穆苏心下了然,毫不吝啬地许诺:“待西戎攻下南江的云岭,梨花寨想要什么矿石,大可随心来取。”

    “那就多谢可汗。”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黎娘子心情极好,向他透露:“从玉京赶来的路上,我路过了大齐的吴州,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矿地啊矿地……喜欢这东西的,可不止她一人呢——

    玉京,豫阳长公主府。

    时近夏日,正是荷花盛放的季节。长公主府上恰好有几处极为开阔的清湖,里面种着连片的荷花,于是日前向各府遍发请帖,做东办赏花宴。

    豫阳长公主乃是当今圣上亲姊,更以女子身在朝堂小有势力,不论是在前朝还是后宅之事上都有不小的话语权,这样一尊大佛兴办的宴会,凡是收到帖子的门第都会盛情前来。果不其然,到了定好的日子,未至正午,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经过上次佛堂内的单方面斥骂,长公主待虞静央的态度依旧冷冷淡淡的,却没有之前那样的气愤了。身为小辈,虞静央深知有时要赖皮一点儿的道理,没收到请帖也厚着脸皮过来,府门前的守卫果然没有拦她。

    虞静央暗暗窃喜,看见长公主在正堂被人簇拥着,远远对视便被瞪了一眼。她只当没看见,从从容容走到近前免了众人的礼,一边忽略了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等到一群人纷纷动身去到外面赏荷时,她才找了个由头,拉着祝回雪躲清静去了。

    女眷宴会上谈论的话题无非那几件,最后总要扯到子嗣上。祝回雪也不愿在这样的场合久留,两人算是一拍即合,结伴去了后院少人的小花园。

    走到无人处,虞静央拉起面前女子的手,关切道:“嫂嫂可被那晚的刺客吓到了,没有受伤吧?”

    “你放心,我一切都好。”祝回雪拍拍她手背,“倒是你被歹人劫持了一遭,实在是惊险,所幸继淮赶到得及时。”

    说起萧绍,虞静央的神色淡了淡,祝回雪以为她仍对那天的事心有余悸,安慰道:“陛下很重视这件事,下令让廷尉府彻查,继淮和晋王府的人也会暗中继续查探,定能把那日的主使者找出来。”

    除了晚梨,另一波刺客出现的实在是蹊跷,总让虞静央觉得是冲着她而来。祝回雪与人为善从不树敌,这次恐怕是受到她波及,才不得不经历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还有兄长,他心里本就对她芥蒂难消,这次又遇上这种事,不仅妻子遇险还要费心力去查。现在,她在他心里的印象应该更坏了。

    虞静央勉强笑了笑,自嘲道:“兄长朝政繁忙,还要抽出时间来处理这些,说到底都是我惹出来的麻烦。”

    她眉眼低垂,神情微黯,祝回雪懂了她的心思,嗔怪道:“这是什么话。且不说那些刺客的目标未必是你,就算真的是,殿下与你是亲生兄妹,怎会不对此上心,难道还会嫌弃麻烦不成?”

    见虞静央不语,祝回雪叹了口气,恰好这时周围无人,她柔声道:“阿绥,你别怪你哥哥,他其实很关心你,只是不善说出口。”

    这样说着,祝回雪便不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书房的时候,于是心中愈发的暖,继续说:“上次南江细作的事发生后,其实他去看过你,那时你睡得正熟。本是一句话的事,他偏偏不让下人告诉你,硬要瞒着。”

    虞静央一怔。那时兄长竟来过她府上吗?

    这对别扭的兄妹呀。

    祝回雪无奈:“我是你嫂嫂,还会骗你吗?要是不信,就回去问你府上的下人去。”

    虞静央藏好心事,笑着回道:“嫂嫂的话,我当然信。”

    一直躲懒也不合适,两人说了会儿话便打算回去,携步路过一处无人的厢房时t,里面却传来了可疑的动静,竟像是……

    虞静央和祝回雪都不是不通人事的闺阁少女,听见这声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纷纷变了脸色。今日正巧有赏花宴,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胆敢在长公主府上如此放浪形骸,偷行此等荒唐之事?

    要是被发现,里面的人麻烦可就大了。两人本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寻了块石子砸在紧闭的窗子上,聊作警告便打算匆匆离开,可当里面男子气急败坏的惊呼声传进耳朵,她们的脚步都不约而同顿住了。

    这声音,听着像是……

    房门从里面打开,慌慌忙忙跑出一对慌乱的男女。祝回雪惊疑,脱口而出道:“阿琮,怎么是你?!”

    少年衣衫不整,白净清秀的面庞与姜瑶有几分相似,正是姜侯膝下幼子,虞静延兄妹的嫡亲表弟,姜琮。

    好事被人打断,姜琮出来时犹面带恼色,在看到两人后慌了慌,之后下意识张望一圈,在发现周边无人后心中稍定。

    “表嫂,表姐,是她,是她勾引的我!”他毫不犹豫地把身边女子推了出去,直直指着她,语无伦次道:“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