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避不见人是不可能了。
听见脚步声逐渐靠近,月笙抬眸,漂亮精致的眉眼好似也在这昏黄的烛火下增添了几分温柔,看得追命仿佛升起一种错觉,这抹温柔是专门为他才有的,可又一细看,他却还是一副寻常的表情。
月笙穿着一身月白的绸缎寝衣,姿势闲适地倚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长长的发丝未被束起,直接披散在脑后,柔顺不已的贴合身体,最长的一缕发丝蜿蜒垂落床沿,轻搭腿侧。
再往下看,他一双光洁白皙的脚也垂落床边,莹润如玉,骨肉匀称,人完美,竟连一双脚也是白璧无瑕的。
就这两眼,追命看得喉咙干涩,哪里再敢将目光放在下方,抬起眼睛,视线却又落在他的胸前。
那里衣领微微敞开,丝滑的绸缎完全不能附着在皮肤上,不听话的垂向两边,连凹陷的锁骨都露了出来。
追命的呼吸又是一滞,撇开眼神,望向别处。
恰在这时,月笙开口道:“这几日,你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