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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无奈。

    轻不得,重不得,比那柔嫩易碎的豆腐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待芍药好不容易将这场病将养好之后,她醒来虽然比之以往都要更为轻松、更为神清气爽。

    可她却愈发心急如焚起来。

    加上她头几日的忸怩迟疑,这样拖拉下来竟耽搁了将近十日。

    芍药懊恼得不行,只觉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镜清在她榻前缓缓说道:“你无需太过焦急,若真的不行,等过段时日再尝试其他方法……”

    他这样说,芍药反而更急,她眼底浮着泪光,“真的还会有其他办法吗?”

    镜清看到她的泪几乎都要溢出眼眶。

    他抿了抿唇,只得安抚她,“会有的。”

    可芍药却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知道,哪怕她做的很过分,也要让谢扶檀回来。

    她心尖犹如火灼,索性将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趁着镜清不注意时那双柔白的手指便再度攀上他的肩。

    在他错愕的眸光下,继而吻住了他的唇瓣。

    与她病中迷糊时不同,这次她却要更为过分、更为逾越尺度。

    少女只学着谢扶檀的模样,生涩地撬开了他的唇瓣、他的齿关。

    在被那粉嫩的小舌触碰到的瞬间,镜清身体都为之一震。

    他整个人都似不可置信般。

    镜清握住芍药的腰想推开,可掌心下是少女柔软的身躯,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更像是在占便宜、在抚摸她柔软身躯……

    镜清微阖了阖眼眸……最终只能纵容了病弱中的少女。

    他微启开的口,只能任由她舔吻他的唇瓣、他的粗舌。

    也任由她口中清甜的口涎在不经意间坠入他滑咽的咽喉中。

    镜清无疑发觉了芍药此次醒来后的转变。

    也许在过度焦虑与着急的催化下,她竟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

    她变得更加黏人了起来。

    “不如夜里镜主也留下来一起睡。”

    镜清微微沉默。

    “这也是你们从前做过的事?”

    芍药根本不敢看他那张被她强吻过的薄唇……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他以前……都会陪我睡的,哪怕心里在生我的气也都会。”

    镜清原本便是要将身躯归还给谢扶檀,既要唤醒对方,他又如何能拒绝她。

    夜里入睡时,起初因为紧张,镜清身畔的身影都很规矩。

    只待后半夜,少女熟睡之后,镜清却发觉她的睡姿并不是很好,她冰凉的手与脚几乎都会触碰到他的身体、他的腿。

    镜清虽能维持自己不逾矩,保持规矩平躺,但也几乎彻夜未眠。

    只等芍药醒来时,迷迷糊糊发觉自己在熟悉无比的怀中,可过会儿她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镜清……

    发觉自己竟然压在了他的怀里,她唇齿间都禁不住惊颤地“呀”了一声,想起身时却因为被压到头发,又疼地倒在了对方怀里。

    镜清原本便不曾入睡,此刻只得缓缓睁开眼眸。

    芍药压在他身体上。

    绵软的兔儿也被重重压住。

    隔着一层衣物,全都碾压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被压住的头发之故,即便她尝试起身也无法彻底分开,无疑只会增加他们之间更多的摩擦与触碰。

    这让镜清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又……

    镜清口中干渴,胸腔灼烧无比。

    他过往从未想过捉那林中的兔儿将它强行按在胸口。

    故而也不会理解兔儿羞怯下的弹动与绵软……

    若是用手臂拦着不许兔儿离开,那它也只会与他接触的更为紧密、更为频繁。

    镜清方才睁开眼眸,一闪而过的想法甚至都不是帮助芍药解除困境。

    而是在想,这次若又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握住,她会不会因为推不开他,而再像昨日那般泪盈满睫。

    又或是她的衣裳如此薄软,被不小心撕碎了,她必然会羞赧地捂住胸前的雪白腻嫩,不许他看见。

    她与他这副身躯如此习惯性的亲密,可见这些事情谢扶檀多半已经做过。

    在这种情况下,谢扶檀以往又是如何待她?

    ***

    ***

    ***

    镜清第一次察觉自己会有如此恶劣念头。

    多半是谢扶檀残留的意念在作祟,那些意念果真是……

    腌臜下作。

    他阖了阖眼眸,当即沉心静念,清去脑中浊物,替她将压住的乌发扯出。

    镜清的嗓音不知何时喑哑了些许,低沉询问,“可有弄痛你?”

    芍药摇头,连忙将自己碾压在他胸膛上沉甸甸的兔儿也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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