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的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平静。
“不......不!!!”禹祥瑞的惨叫只发出一半。
一灯的手再次扼上了他的咽喉,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指间暗运巧劲,只听一声“咔嚓”。
禹祥瑞圆睁的双眼里,惊恐和绝望永远定格。
他精心打理过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包厢里只剩下低回的音乐。
一灯松开手,在禹祥瑞昂贵的衬衫上随意擦了擦指尖。
他环顾这间奢华却已成墓室的包间,走到酒柜旁,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烈酒,拧开瓶盖,将琥珀色的液体缓缓倾倒在沙发、地毯、以及禹祥瑞的尸体上。
然后,他从大理石桌上拿起一个打火机,打着......然后随手抛在浸透酒精的地毯上。
“轰!”
火焰瞬间窜起,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一灯不再回头,拉开包厢门,走入外面依旧绚烂的走廊。
火焰在他身后升腾,将门缝映成橘红色。
他拉低外套的领子,脚步不疾不徐,沿着来路向外走去,迎宾小姐似乎不在原来的位置,或许是被别的客人叫走了。
他畅通无阻地走出会所大门,夜风一吹,带来些许凉意。
那辆破旧的轿车还停在原地,司机如同雕塑般坐在驾驶座上。
一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他吐出一个字。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这片霓虹闪烁的区域,汇入城市边缘更深的黑暗之中。
后视镜里,阳光会所的招牌依旧耀眼,但顶层某个窗户,已然透出不正常的浓烟与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