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拿出一袋灵石，笑呵呵地应付走了收取洞府费用的刘巡察。
这是他在连云坊市第一个月的租金，足足有10枚灵石。这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
如果再拖下去，李凡很可能就会入不敷出，没法继续待在连云坊市内进行调查。
“不行，要抓紧时间了。”
思绪及此，李凡连忙起身，打算再次前往百草堂。
这一周以来，为了防止自己暴露，他都在暗中探听各种消息。
只不过由于风口正紧，李凡不敢太过张扬，所以得知的消息也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
思绪运转，不知不觉间，李凡就走到了百草堂门前。
他漫不经心地跨越门坎，走到了百草堂的前台：
“掌柜的，给我来一颗一阶下品吧疗伤丹。”
“好嘞，这位道友您稍等，可以先去休息区坐着，待会我让伙计给你送过来。”
李凡点点头，顺势走向一旁的休息区，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不多时，一个伙计便带着打包好的疗伤丹走了过来。
李凡接过丹药，随意扫了一眼，给伙计递出了5枚灵石。
伙计一愣，下意识地开口：
“这位公子，我们百草堂的疗伤丹4枚灵石就够了。”
李凡笑了笑，开口回道：
“无妨，这多出来的一枚灵石，就作于你的小费吧。”
伙计听到这话，脸上很快冒出喜色。
对他这种小厮而言，一枚灵石足以抵得上数天的收入了。
李凡将灵石递了过去，随口与这个伙计开始闲聊。
聊着聊着，他有意识地将话题引到了前段时间百草堂的假药一事。
“对了，前些日子百草堂不是来了个闹事的女子吗？还说百草堂卖什么假药，怪瘆人的。”
“公子说的是假药一事啊，早就被我们家掌柜处理了，只不过听说，那女子背后还有人指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恩……”
果然不出李凡所料，林家已经派人进行了调查，就是不知道目前有没有查出结果。
想到这，李凡心念一动，又随口说了句：
“那伙计，你可知百草堂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小伙计仔细回想了近几日的一些情况，摇了摇头。
见到这场景，李凡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区区一个小伙计又能知道什么东西呢？
但就在他打算离去之时，小伙计似乎却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对了公子，这几天好象也有一个人与我问过一些跟您刚才差不多的问题。”
“不过就是没有公子您那么大方。”
小伙计讪讪一笑，面上表情有些微妙。
李凡微微一怔，当即追问起那人的特征。
小伙计几言简单描述了一下，大概就是一个身穿灰衣之人，身形瘦小，而且很喜欢在百草堂对面的茶馆喝茶。
时间微微一晃，三天转瞬即逝。
李凡坐在一处茶楼中，淡然品着茶水，目光看向门外。
一位身形瘦小的灰袍男子走了进来。
而在李凡的观察中，这已经是他来茶楼的第三天了。
而且每一天，他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茶楼对面的百草堂。
“这没有问题，谁信啊？”
李凡心中冷笑。
夕阳远去，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傍晚。
灰袍人站起身来，离开了茶楼。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尤豫，立即紧随其后。
那灰袍人也是谨慎，似乎是为了防止被人跟踪，在连云坊市复杂的街道内七弯八拐，最终才进了坊市东边的一条巷子。
要不是李凡储物袋里的万魂幡能够增强感知力，否则早就被这个灰袍人甩丢了。
那个灰袍人步入小巷，竟然还谨慎地向后看了几眼，在确定没人跟踪后，才走进了一处隐秘的小宅。
李凡没有着急打草惊蛇，而是在远处默默将这个地点记了下来。
这一片的局域，他先前在探听消息时有所了解。
正是一些散修的聚集地。
这些散修与外面棚户区的散修倒有所不同，他们的修为普遍更高，而且还有固定的赚取灵石方法，因此能在坊市内部常住。
“一个散修怎么敢来惹三大家族的产业？”
李凡心中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如果硬要猜测一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那首先要查找的就是他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