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鸢色的瞳孔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依他看,比起做好事不留名的绝世笨蛋,看起来更像是在进行下咒仪式的坏蛋才对。
啊啊~好可怕,如果林蹊一直在身边,他该不会就此与自杀成功无缘了吧!毕竟他的无效化对林蹊不起作用。
不行不行,太宰治想,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离对方远远的!
他阖上眼,浓密的睫毛将眸中翻涌的情绪尽数掩去,只剩下莲香随他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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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觉醒来中原中也已经不在了。
作为羊的首领,中原中也还挺忙的。
林蹊也没闲着,吃完午餐后便出门了。
昨天晚上小哪吒说好了要指导他,但羊里面孩子多,场地也不够宽敞,一不小心把基地打坏就不好了。
所以林蹊干脆直接出门了。
“林蹊,我们这是要去哪?”太宰治跟在林蹊身边,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蟹肉罐头,这是他从羊的厨房里打劫来的,走的时候可把白濑气了个半死。
“我还不知道周围有些什么,到处转转看。”林蹊朝着海边走去,一路上身后跟了不少狗狗祟祟的小尾巴。
【林蹊,现成的教材,上去把他们揪出来揍一顿。】Q版小哪吒坐在火尖枪上翘着二郎腿,混天绫卷着罐太宰治同款罐头漂在他面前。
那是太宰治分给林蹊的‘赃物’,林蹊通过供奉的形式分了小哪吒一半。
直接上啊……
林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比起练基础功他觉得这个合适多了!
于是走到路边捡了跟比较长的木板,‘咔擦咔擦’两下把它掰成了木剑的形状。
太宰治:“?”
“没想到你还是个手艺人。”
林蹊嘚瑟的甩了甩木剑,他也是刚发现自己还有这项天赋:“想学吗?收徒哦。”
至于学费就用绷带来交换!
太宰治:“那可不行,我手的构造跟你可不一样。”
跟在身后的小尾巴们也不是什么笨蛋,在两人停下并捣鼓了把剑时,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被发现了。
于是他们不再掩藏,直接冲了出来:“小子,这里可没人跟你玩过家家!”
子弹破空而去,白发少年抓住太宰治的衣领,消失在原地,子弹击中地面时,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其他地方。
敌人大惊:“什么?!”
少年松开同伴的衣领,还替他整理了一下:“这有什么的,只要你想学,肌无力也能变成大力士!”
太宰治:“诶~不要,听起来就很累的样子。”
“可恶!两个小兔崽子,别瞧不起人了!”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让敌人恼羞成怒,一行人冲了上来,其中似乎还有两个异能者。
“呜哇~好可怕~”太宰治护着蟹肉罐头‘嗖’地溜到一块断裂的墙壁后方,眉眼弯弯:“林蹊,加油!”
“ok。”林蹊一个侧身躲开几人的攻击,长剑朝其中一人劈去,还没落到身上,手便被火尖枪敲了一下。
林蹊:“嘶,好痛!”
小哪吒双手抱胸浮在他肩头,下颚微抬:“往上两寸,手腕用力!”
林蹊迅速调整。
“脚要张开,下盘要稳住,发力时呼气不要屏住呼吸。”
“侧身手腕下挑,绕右步,切他背。”
太宰治不知何时坐在了墙壁上,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发少年的身影。
少年明明能直接将人击败,可他偏偏要营造出一副没有战斗经验的样子,在敌人以为这招能扛时,又剑锋一转,直击要害。
他装出来的假象又十分逼真,让人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太宰治勾了勾唇,鸢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还真是恶劣啊,林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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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的林蹊还有更恶劣的事,把人打到根本起来不来之后,才一脸遗憾的掏光他们口袋里的钱财。
然后继续以一副柔弱肥羊的模样在擂钵街到处转悠,勾引人上钩后又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太宰治从一开始兴致勃勃地各种观察、收集情报、分析、估算,到后面整个人焉不拉几的挂在林蹊的肩头。
“林蹊,你今天是要打遍整个擂钵街然后称王吗?”
你一个刚加入羊的成员,怎么比人家首领还更上心啊!是森先生非常喜欢的人没错了!
林蹊严肃道:“别瞎说,法治社会怎么能称王称霸呢!咱不干这种有违法嫌疑的事!”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