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们现在正在讨论的这个野史的主人公, 在正史上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载。这意味着,这个人物基本是虚构的。
但是有关他们的事迹却被一五一十地记录了下来, 甚至还有不少人信以为真,将这些野史奉为圭臬。
他们就像是本来就生活在虚构世界里的npc, 某一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拥有了看穿自己周边奇怪事物的能力。
阮秋鸿只能说:“啊?可能是他们想出来的?就像是写小说那样, 总是难免会有一些虚构人物嘛。”
晏殊礼却说:“野史之所以被称为野史, 是因为他们多多少少还会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可是,你有没有发现, 那些野史十分有逻辑, 并且仿佛真实地发生过一样。哪怕是作为我们这里真正发生过的历史看待,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阮秋鸿脑子快烧起来了,他根本不明白晏殊礼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先前虽然也有思考过这件事情,但是最后其实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这个他长久以来的疑惑,被重新摆在台面上讨论,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好奇。
他正这么说着,突然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在言行举止上有些疯疯癫癫的人。
那个人身上穿着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的奇装异服, 但是从阮秋鸿和晏殊礼的角度来看,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他们在“副本”之外所处的时代会穿的衣服。
那人对着旁边的路人咆哮着:“我说了, 其实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是个疯子!我非常正常!你们这帮古代人!是你们根本理解不了我在说什么!”
两人走上前,没有料到这个只有他们作为“主角”的“副本”里会出现别的,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人。
他们靠近之后, 那个“疯子”就举起手中的刀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阮秋鸿开口安抚他:“你刚才说,你其实不属于这里,你不是古代人?我们情况和你一样,不过你可以不用担心。这里其实是一个‘游戏副本’。”
那人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们不是我玩的游戏里的主角吗?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这是穿越到游戏里了?哈哈,我早该明白的,毕竟我之前就穿越过一次。”
这回轮到他们两个人惊讶了:这些词汇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为什么一旦串联起来顿时就变得这么难懂了?
晏殊礼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等等!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说我们这里是游戏里的人物?”
那人问他们:“你们是不是之前莫名其妙地进了几个无限流副本?如果是的话……你们确实是游戏里的角色。我知道,你们一个叫晏殊礼,一个叫阮秋鸿。一个现实里是医学生,一个是读环境设计。你们知道为什么之前你们游戏里的情景一直跳吗?因为我之前玩这游戏玩得太烂了,最后什么正常结局都没打出来……哈哈,我也是疯了,居然对你们游戏角色说这些。”
那人说着就放肆大笑了起来,他这动静还把禁军给吸引了过来。他们重重围在阮秋鸿和晏殊礼的身前,生怕他一发疯就把两人给捅个对穿。
最后还是晏殊礼稳定心神上前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不如我们回宫里说?朕的确听懂你的话,但还需要再问你一些问题。”
那人眼睛滴溜转了一下,最后才说道:“行啊,我跟你们说!反正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疯子,我自己也把自己当成疯子,有人愿意听,也比没人愿意听好!就是我现在有点饿……你们有吃的吗?”
于是有人就只能带着他先去饱餐一顿,在他吃饭的过程中,他们还聊了不少。
那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道道吃的,感叹道:“哎呦,这都是我以前常吃的东西。你们封建统治阶级吃得真好啊!真好吃,真好吃。”
晏殊礼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之前说的这里是游戏世界这个什么意思?”
那人咽下一口汤,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放学的时候,买了一个光碟、游戏和手柄,一时手痒,我就忍不住去玩了。但是因为我操作水平稀烂,我就怎么也玩不好。不过磕磕绊绊的。倒是把游戏剧情推进完了。是自那之后,我身边就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以肯定的,不是我的幻觉。比如,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神秘身影,我当时壮着胆子走近一看,发现他居然是游戏里的NPC!”
这件事情确实吓人,如果换做他们,估计魂都要被吓没了,最少也得给那个NPC来个“友情破颜拳”。
那人又吃了一口鳜鱼,才继续说道:“我当时真的给吓死了!然后我什么法子都用上了。把古今中外能请的行家都给请了!什么道士、和尚、神父,全都没有效果!我去看心理医生,他们说我什么问题都没有,说我最多可能就是晚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