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
个十分诚恳的微笑。

    阮秋鸿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别担心啦,他们现在这个天气不可能会过来的。他们都已经沦落到了来找我们求助的地步,怎么可能还会有条件和我们鱼死网破?一旦他们过来,可就得被亡国灭种了——虽然我不会这么做。但是他们应该会这么想的。”

    他们向来有优待战俘的习俗, 哪怕是缺胳膊少腿的,也会给他们一个谋求生计的机会。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 就是担心如果他们赶尽杀绝了,哪一天他们打了败仗,他们的俘虏会被尽数坑杀。

    晏殊礼点了点头:“嗯, 好,没事就好……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已经快困死了,晚安了。”

    两人就这么一觉安稳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阮秋鸿那时候还在抱着晏殊礼睡觉。忽然就被营帐外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了。

    阮秋鸿坐起身,本来打算自己先出去,就发现晏殊礼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睫毛又长又翘,睁开眼睛时,眼眶里,他的那双乌黑的眼睛深邃而明亮。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也坐起了身,他伸了个懒腰:“啊,我也是感受到这个副本能恢复速度了,我现在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阮秋鸿笑了一下,伸手从旁边拿来梳子:“那还挺好,来吧,我给你梳头。你的头发都已经要乱成结了。”

    晏殊礼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啊,好痛,我的头皮啊……要不还是我自己梳头吧。我的头发怎么这么乱啊。”

    阮秋鸿无奈笑笑,伸手拿起另外的梳子给自己梳头:“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吧。”

    阮秋鸿这边倒是很快就把自己的头发梳理整齐了,晏殊礼却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乱成一团的头发束好。

    今天晏殊礼的扮相依然十分正式。他穿了一身文武袖,外披玄色鹤氅,看着就是有几分雄姿英发的感觉,人看着也精神了很多,我下一秒就可以“弯弓射大雕”了。

    阮秋鸿看着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发出感叹:“你真好看,真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晏殊礼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突然想试试这种风格,我还以为看着会很怪呢。”

    他们一出营帐,周围原本闹哄哄的士兵就围了上来。

    士兵们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脸上都带着笑容,殷切地冲他们喊道:“将军、太傅大人恭喜发财——”

    阮秋鸿无奈摇头,而后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大叠红包——这是他出来之前特意放的,虽然每个里面装的钱不多,但是好歹也是一点点心意。

    其中一个接过红包的士兵笑着说道:“谢谢将军和太傅大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阮秋鸿闻言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嗔怪道:“你瞎祝福什么呢?能生吗就祝我们早生贵子。”

    周围的士兵都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笑声。那个士兵就说道:“哎呦,我们那边都是这么说的。那我祝你们恩爱长久吧!”

    这阵讨要红包的潮流过去之后,廖荷漪就来了,她走上前来,在她开口之前,晏殊礼就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廖将军昨日对我的照顾。”

    廖荷漪叹了口气,伸手从袖袋里拿出了两个看着有些厚重的红包:“这是我给你们的压岁钱,我也祝你们百年好合,你们两个就好好收着吧。”

    两人微微一愣,但还是说了几句好话接过了红包。给完红包,廖荷漪转头就走了,没有给他们机会多和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廖荷漪的声音又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今天大过年的,也别累着了,你们也稍微出去玩玩吧。军营这边交给我管着就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对廖荷漪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和过往很多次一样,共乘一匹马离开了军营。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雪,外面的土地上积了不少厚雪,雪的白色掺杂着黄土地的颜色,看着就是形成了一种异样的瑰丽风景。

    这一次他们打算和上一次吃烤羊一样,在外面多待一会儿,阮秋鸿为了防止突发状况,还特意带上了弓箭、箭矢和一面盾牌。

    他们骑着马跑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既然是迎面碰上了同样骑在马上的拓跋程,他的身前,还坐着一个半大少年。

    少年长得十分漂亮,高鼻深目,头发是深棕色,眼睛也是棕色的。穿着一身俄刻斯族女性常见的打扮,头上挽着发髻,发髻上别着形状各式各样的金簪。

    双方的领头人,就这么在两方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离谱的会晤。见到对方之后,阮秋鸿和拓跋程纷纷勒住了马缰,带着敌意,谨慎地盯着彼此。

    好一会儿,拓跋程才开口:“他们竟然舍得让你出来吗?我还当你会一直畏缩在你的军营里。你身前那个,是你男人?居然长得还挺好看啊。”

    阮秋鸿皱起了眉头:“怎么?拓跋公子是觉得我德不配位吗?把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