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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那是两小株红色的杜鹃花。这种在他们这边也叫映山红。

    算是他们爸妈那一辈及以前的长辈小时候每到春天经常会吃的“小零食”。

    他们会直接吃杜鹃花,不过在那之前,还会把花萼摘了吸底下的花蜜。虽然不多,但是对那时候的父母辈而言,却是组成童年的,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们抬头朝花被丢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叶何毅,叶何毅冲他们招了招手:“你们也尝尝吧,好吃得很呢。”

    叶何毅给了他们两小株,自己手里还有一大捧,一时间,两人都是看得啼笑皆非。

    叶何毅没有在这里多做逗留,很快就捧着杜鹃花蹦蹦跳跳地走开。

    晏殊礼笑着提醒了他一句:“你别吃太多啊,这东西吃多了会流鼻血的。”——

    作者有话说:想起以前小时候到了春天,老是爱吸杜鹃花花蜜、吃杜鹃花,然后有一天吃得流鼻血了。

    第84章 梦境彼方18

    下午的时候, 晏殊礼做完上午的收尾工作之后,就没有再去帮忙,换成了阮秋鸿去帮忙。

    他觉得自己很累, 明明上午的活动也不过是他的力所能及,他却好像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往宿舍里一躺, 就不再想动弹。

    他的腿脚没有感到酸胀, 但他一点也不想动。仿佛动一下就得耗光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所有的记忆一起回笼,换来的是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情绪低谷。

    他只觉得胸闷气短, 浑身麻木,难受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于是, 他把半张脸埋在自己掌心里里, 不停地用鼻子呼吸。

    当初, 他深受超忆症困扰,于是和那些人进行了交易, 出卖自己的记忆, 用它们构成这里运转的基石。

    他一开始是答应了的,只是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情。而今记忆全数回来,他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终于是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又觉得自己头很痛,像是被人用锤子打了。

    就在这时,闻月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闻月和他说道:“你看起来很累,要和我去喝一杯咖啡吗?”

    晏殊礼摇了摇头:“不喝, 我吃药呢,不能喝。”

    哪怕是上次和闻月他们一起的时候, 他也只是点了一杯果汁。一来是他喝完咖啡就心悸,二来是吃的药和咖啡因相冲了,喝了会产生肝毒性。

    闻月叹了口气:“你当时何必这么做呢?哎, 你早该明白的,他们又怎么会把有利于你的事情放在明面上,让你可以轻易察觉呢。”

    晏殊礼忽然说:“你知道吗?有人和我说,你是我的前世,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闻月却说:“说来吓唬人的吧,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太始帝。就像阮温和阮秋鸿曾经共用一个身体,但因为他们有着不同的意念,他们也不会是同一个人一样。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啊。你之前所最敬佩的那些人,不是早就已经把这些道理论证了无数遍吗?”

    晏殊礼晃了晃腿,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说的也是。”

    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他的信仰来自过去,来自漫漫历史长河中某段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在少年时期,他受那些人影响,逐渐重塑了三观。

    那时的他濒临崩溃,那些人就好像是漫漫长夜中的一束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翳,温柔地触摸上了他的发顶,也托住了特不断下坠的他的身躯。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又说道:“我还是很好奇一件事,你到底是谁?”

    闻月笑了笑:“我啊,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算个什么。你看,我有一樽与旁人无异的躯壳有一段东拼西凑出来的记忆。但我,的确不是太始帝。也许,我连人都算不上。可是,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人间的。”

    晏殊礼摸了摸下巴:“那阮温呢?他又是谁。”

    闻月摊了摊手:“他也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生灵吧,他是从执念里诞生的。”

    晏殊礼挑了挑眉:“那他之前又为什么会附身到阮秋鸿身上?”

    “他自己的说法是,之前太始帝的墓被考古,他也就不想继续当那里的守陵人了,就离开了太始帝墓。当初他看他们母子俩可怜,就帮了他们一把。然后就不小心附在阮秋鸿身上下不来了。”

    晏殊礼扶额:“他俩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呢……其实,我还想起了一些事……这的确不是我们第一次经历这个游戏了吧?我是说,从头开始经历。”

    闻月露出了一个不那么明媚的苦笑:“嗯,可喜可贺,你终于记起来了。这是第几次重启了呢,我倒是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每一次都好惨好惨。”

    晏殊礼皱着眉头说道:“一开始,在游戏中死去的玩家重新复活只是假象,等到最后游戏结束,他们就会真正死去。这一次,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拉他们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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