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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直裾,外头罩着浅绿色披风,头发也变成了半披散的样子,没有之前那么规规矩矩了。

    而且,他身上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他顿时有些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晏殊礼无奈地笑笑:“没办法,被赐金放还了呀。只是不知道侯爷可否愿意收留在下?”

    阮秋鸿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邀请着他进了宅内。

    看了宅子院内的情景,晏殊礼感叹道:“你这宅子可比我那个在这边的宅子好多了。你现在,居然也有在练习射箭?哎,只可惜呀,皇上那边,恐怕是谁都劝不动了。”

    他这种背后谈论皇帝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顾及自己的脑袋了。

    阮秋鸿故作轻松地压低声音道:“没关系,在这里的功名利禄不都是虚的吗?既然如此,那我哪怕没什么功名,其实也没事吧……我现在这个样子,陛下应该也不会想着杀我。”

    说白了,当个闲散侯爷其实也不错。怕只怕到头来皇帝还是会任用他,不仅要任用他,而且还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晏殊礼却突然抓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快速地掀起了他的袖子。顿时,他那道狰狞的,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就展现在了晏殊礼面前。

    晏殊礼瞪大眼睛,焦急地询问他:“你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阮秋鸿张了张嘴,正想要回答他。廖荷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今天我训练他,他自己学艺不精弄伤了手,现在明白了吗?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