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意。只是稍稍一转身避开了接下来二次受伤的可能。

    就在这时,廖荷漪说道:“观察他的动向,预判他下一个可能到的位置。不要只想着逃,也不要被他带着走,适当反击他。”

    阮秋鸿点了点头,于是他开始照着廖荷漪说的去做。没法反抗的时候他就闪躲,还有机会的时候,他就用手去格挡,用拳头去反击。

    他本来就力气大,有时候甚至能把剑刃击打地如同螺旋桨一般在原地转几圈。

    一直到今天的训练时间结束,他的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过他到底没有被这个铁疙瘩打趴下,所以还是有饭吃的。

    大概是因为累得可以,这天的晚饭他吃得格外香,不过等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跑去找那个铁疙瘩练习了。

    没准哪天皇帝会回心转意,让他去打仗呢?那到时候他上了战场,要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岂不就要完蛋了?而且这还会导致其他人也收受牵连。

    等又练完两刻钟,他就回到房间里就开始看兵书。上面的字体他并不能完全认得,但保证基本的理解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只是纸上谈兵,但也胜过什么都不知道。

    一天下来,他收获了不知道多少道新伤口、新的作战经验,以及不少之前根本没有了解过的兵法。

    第二天,没等他继续开始练习,宫中就派人过来了。说是要让他参与皇室今年冬天举办的围猎。胜出者可以得到皇帝的赏赐。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和廖荷漪一起进了宫。

    今天早上下了一场大雪,即使是宫里也冷得仿佛能把所有的东西冻住。

    刚到围猎的地方,阮秋鸿的目光就被站在太子身边的晏殊礼吸引。

    他今天换了发型,把头发束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武袍,不过还在外头裹了件皮肤。手里拿着用于取暖的銮金手炉,整个人看着有精气神了许多。

    晏殊礼看到他也冲他笑了笑,又转头和太子说了几句,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阮秋鸿正高兴着,廖荷漪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儿子,你之前认识这太子太傅?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你会有机会认识他?”

    阮秋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客观来讲皇帝不可能会给他机会认识这种人物的,也不可能给他机会和太子往来的。

    阮秋鸿编了个谎:“啊,之前有一次我路过雨帘桥的时候下了大雨,我碰巧没带伞,是晏大人撑着伞送我回安然府的。那之后我们两个也就认识了,不过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他倒也不完全是信口胡诌,毕竟之前有人传他这个身份和晏殊礼的绯闻,也有人造谣他和晏殊礼在雨帘桥上有亲密举动,他这么说还是有些合理的。

    廖荷漪挑了挑眉:“但是我看你们两个还挺亲近的呀。听我一句劝吧,不是我不认可你们的事。而是你们的身份,都太敏感了。这么做不是明哲保身之举。”

    廖荷漪说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了一边,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看向哪里。

    阮秋鸿不自觉地笑着对晏殊礼说道:“你也来参加围猎了。”

    让他压抑自己的情感,那实在太难了。毕竟事实上他现在也不过20多岁。

    晏殊礼却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冲他回以礼貌的一笑:“是啊,很意外吗?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六艺都略懂一些呢。不过皇上为了公平起见,文官和武官的围猎比赛是分开来的。不然我就可以和你切磋切磋了。对了,这位小姐是?”

    廖荷漪转头看向了他,解释道:“太傅怎的连我都不认得了?”

    晏殊礼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看微臣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容易忘事了。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点明廖荷漪的身份,想来是依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但是又能通过对方的扮相看出来对方地位并不低。

    就只能说了一个比较含糊其辞又不会惹火对方的措辞。

    廖荷漪叹了口气,直视着他,问道:“太傅大人,你怎的在今天想起来要和我们说说话,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吗?”

    晏殊礼露出了一个诚恳的笑容:“只是出于私交,和殿下无关。先前安然侯于微臣有救命之恩,我二人也是因此有了过命之交。”

    他们两个人都十分擅长撒谎,撒谎时候都面不改色的。

    廖荷漪又追问:“哦?咱们这京城不是向来安稳,怎的反倒让太傅大人险些遭到贼人谋害?”

    晏殊礼的神色微微一动,过了一会才说道:“此事殿下也一直在遣人调查 ,然则经久未果……如今陛下也来了,微臣也得先回殿下身边,便先行告辞了。”

    晏殊礼说着就非也似的走回到太子身边。皇帝出场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之后,这一场冬季围猎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