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虑一下用话语试探了。
晏殊礼依然十分平静:“不知道,可能是他们想整点什么特殊的吧。”
很平常的回答,阮秋鸿依然从中挑不出毛病。
不会在拥有确切的答案之前,他不敢妄自下结论,他又继续说道:“你能给我讲讲你前几次进入游戏的经历吗?”
晏殊礼的眼神开始闪躲:“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阮秋鸿觉得比起不情愿,此时的晏殊礼的神情一开始是迷茫的,像是碰到了解释不了的事情之后宕机了一样,后面则变得有些慌张,根本掩饰不住的那种。
他看着晏殊礼,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假笑:“我就是比较好奇啊,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经验,我也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说也没有关系的。”
【晏殊礼也是老玩家吗?为什么感觉以前没有见过他?】
【我也记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他,难道是因为以前玩家比较多,所以很难留意到他吗?】
【我记得有他的,第一次游戏里他有坚持到最后啊。】
【怎么还是不放画面,我是来看直播的,又不是来听广播剧有声书的。】
“晏殊礼”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一路杀过来呗,有什么东西什么人不对劲我就杀,还能是怎么样?”
虽然这么做是在规则怪谈里最直接的保命方法,但是这不是晏殊礼会说的话。
“谢谢你,头发不干容易感冒,我记得床底下好像有吹风机,你快吹一下吧。”
“晏殊礼”很听他话,他这么一说,就俯身把吹风机拿了出来。
借着对方拿吹风机还没有转身的机会,阮秋鸿立刻抽出罚恶尺,拿在手上,狠狠地朝“晏殊礼”的脖颈上打去。
这一番运动让他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他眼冒金星,险些双腿一软跌到地上。
但是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痛呼也没有什么变化。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的脑袋撞了一个圈,竟是直接转了270度用自己的正脸来面对着他笑。
那东西歪了歪头,竟然逐渐开始七窍流血:“嘻嘻,原来你用不出这个罚恶尺的能力啊,亏我还犹豫了这么久。早知道我一开始就不装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尝过鲜血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