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边各放着一套可以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品以及几包未拆封的毛巾。
晏殊礼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怎么又成室友了。”——
作者有话说:最近找工作的经历太逆天了。
一个标着兼职日结,结果见了面告诉我月结……一个200一天日结,我还当哪个厂子招临时工,一天1十几个小时那种。
电话里一问,一天8小时包一餐。然后我觉得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儿实在少见。因为我我这些天没少看过我们这边的薪资待遇。月休一天两天还累得要死的比比皆是。除了那些有技术要求的岗位,薪资最高不超过4500。
我觉得奇怪,又问招聘的人工作内容是什么,那人不是支支吾吾不说就是找理由岔开话题。
直觉告诉我非常不对劲,我就没去。后来和别人聊起来她们告诉我那就是钓鱼的,打着招人开高工资的名头(对我们这儿来说挺高了)骗年轻的刚入社会的女孩子过去,是那种帮人装修没装修过的毛坯房的那种,然后借机对她们各种揩油。
大家以后找工作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化了]
第30章 飞花一中30
阮秋鸿简要地跟晏殊礼解释了一下他的情况, 本来那团黑雾是要杀死他的,只是,他没有摆脱“反派死于话多”的经典反派届底层代码, 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却还是要和他说一大堆话, 最后被见月清用箭矢杀死了。
见月清所用的箭矢正是需要他们收集的物件之一。是的, 他们甚至可以用收集来的物件杀死怪物。
但阮秋鸿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收集来的东西该怎么用。拿罚恶尺打对方手心?且不说体罚这种事情不对。他也总不可能去问自己“副人格”罚恶尺的用法,毕竟那实在是太地狱了。
或者拿玻璃心把对面砸得眼冒金星?这合理吗?对方显然是个高攻高防的怪物啊。
l他刚说完, 晏殊礼就问道:“你身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阮秋鸿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放心吧,我现在身上没什么大事, 既没有骨折, 又没内伤, 再去操场跑两圈都没什么问题。”
【天塌下来都有你的嘴顶着。】
【典型的全身上下嘴嘴硬。】
【咦,刚才他流了多少血来着的?】
晏殊礼半信半疑地走上前, 鄙夷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阮秋鸿眼神闪躲, 无奈地说道:“嗯,没错,是真的。”
屁,他都快痛死了,系统居然也不给他把状态重置一下。
晏殊礼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那你把背包拿掉,衣服掀上去, 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阮秋鸿挑了挑眉,他伸手指了指四周, 这回他说话的语气倒是没那么心虚:“这不太好吧,在看着呢。”
晏殊礼瞥了一眼后头,旋即, 阮秋鸿眼前的所有弹幕都暂停了一会儿。
片刻后才变成清一色的:让我看看不行吗?我差那点钱吗?
阮秋鸿后看着晏殊礼那副探究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一下,但还饶是他为此使尽浑身解数也还是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他一时没来得及绷住表情,顿时被疼得龇牙咧嘴。
晏殊礼见他那副样子心中就生出一股无名火,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还说自己没受伤?你不愿意掀开我动手了。”
阮秋鸿闻言只得极不情愿地自己动手,他挪开书包,胸前的衣服已然有大半都被血液浸湿了。
看得晏殊礼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艰难地撤出了一个略显苍白的微笑:“血已经止住了,命大,没打到动脉。”
晏殊礼在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之前他从医务室拿出来的东西。
阮秋鸿有些惊讶:“啊?这些东西怎么还在啊。”
晏殊礼把东西往阮秋鸿的床铺上一放,又拆开了一旁没拆封的毛巾。
“你就坐着别动了,等会儿伤口撕裂有你受的。”他说着就拿着毛巾朝浴室走去。
晏殊礼学医的,所以这种情况下他肯定还是选择遵医嘱。
也是直到此时,阮秋鸿才掀开衣物看看自己的伤口。
那道出血的伤口并没有特别长,估计也没怎么深,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在他的腹部上糊了一片。
阮秋鸿理解不了这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更没办法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出了这么多的血。
一般来说,那一下应该是会打出淤青,不该出血。
就在这时,晏殊礼拿着毛巾走了过来。他看了阮秋鸿的胸口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