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活在当下。每个沉沦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掷,他的梦中从未出现明日的模样。”
“他的人生从来与安详无缘,而命运又要教他赢下所有,淌过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浆覆过他的鼻腔。”
“而现在,在深不见底的梦中,那颗下落的骰子…终于坠地了。”
“无声地…平静地…坠地了。”
“黑暗中,一行行散文一样对砂金的描述闪过。”
“电子通信中,托帕的声音传来。”
““‘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另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的声音补全了这句话。”
““他兑现了承诺。””
““…也得偿所愿。””
“托帕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说:“——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翡翠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成龙历险记世界。
“啊?原来这段咒语,不是砂金哥哥独有的吗?”
听着翡翠的话,小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个叫翡翠的大姐姐,居然也有类似的咒语。”
“该不会石心十人都有这么一段吧?”
小玉好奇地问。
这时,成龙眼前一亮,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之前在贝洛伯格,就是托帕去收帐的时候,差点儿和星穹列车打起来。”
“那时候,如果不是布洛妮娅制止,说不定双方已经开始火拼了。”
“现在看起来,当时的托帕,应该就是准备来这么一段吧。”
说着,成龙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原来,在发现不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的时候,他竟然有些遗撼,当初托帕居然没有和星穹列车的人真正交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就能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了。
但转念一想,真要是这样的话,双方估计就很难收场。
“唉,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吧?”
最后,成龙叹息一声,有些遗撼地说。
“同一时间,忆域深处。”
“星睁开眼,可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
““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星揉揉脑袋,感觉整个人象一团浆糊一样。”
“脑海中的回忆逐渐浮现,时间倒流至几分钟前:砂金发动最后的攻势,闪闪发光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倾刻陷入停滞,她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
“她的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她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直到一簇火光将你拥入怀中。”
“等等,火光,好象有人救了她?”
“星急忙摇晃脑袋,让意识回拢,还没等她彻底弄清楚状况,耳边便传来一个刚毅的声音。”
““…你醒了。””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听到声音,星瞬间惊醒,一转头,就看到思绪长廊里,萨姆正站在不远处。”
““是你…你做了什么?”看到萨姆,星心中一紧,面带警剔地问。”
““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萨姆说。”
““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结,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
“说着,萨姆垂下头,明明是造型炫酷,气场炸裂的冰冷机甲,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却透着几分少女的娇俏。”
“只见他有些自卑地说:“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