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一次次努力,一次次改变结局。
但现在,听到黄泉的话,他心里忽然有了新的感悟。
扫清罪恶,令真相大白,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真相大白,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呢。
一路走来,他见到过不少案件,大多都是受害者在绝境中无奈的反击。
对这些并非恶人的人来说,真相大白,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所谓正义,到底是冰冷的法条本身,还是那些令法条诞生的缘由呢。
如果二者相背,他应该坚持的是那冰冷的文本,还是站在那些有血有肉的人的一边呢。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坚持,自己的信仰,有了一丝动摇。
或者说,认识到了另一种正义的本质。
“黄泉啊黄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包拯唏嘘不已,感慨连连。
“不知道是否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此时,天幕一暗,一行大字出现在天幕之上。”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一声刀鸣,恍如划破夜空一样,灰暗的天幕亮起,一片惨烈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
“血色晦暗的天空下,无数把刀剑被折断,被堆砌成一座冰冷的刀峰。”
“瓢泼大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一个渺小的影子,血红色的天空,晦暗的刀峰和亮眼的刀芒下,显得如此清淅可见。”
“即便只是一个影子,所有人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就是黄泉。”
“似乎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暴雨中,少女一身类似和服的传统服饰,捂着受伤的右臂,手里握着那把曾牵动无数人目光的刀,狼狈的行走在暴雨下。”
“那是人们从未见过的,狼狈的黄泉。”
“她步履蹒跚,每一步都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粗重的喘息,从身上点点滴落在地上的血花,尤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在雨水中绽放。”
“她声音颤斗,气息不稳,却仍旧回答。”
““因为很久以前,‘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为祸人间。””
“少女仰起头,任凭雨水打湿面庞,仍旧倔强地窥视着那血色的高天,直视神明的威光。”
“那是人们眼中熟悉的黄泉,也是人们眼中陌生的黄泉。”
“脆弱、无助、坚定,以及,此刻的她头上那一对陌生的红色鬼角。”
提瓦特大陆,稻妻。
“八、八百万神?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
荒泷一斗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快从眼框里飞出来了,结结巴巴地喊着。
然后在看到那对鬼角之后,骤然惊醒。
“等等,我没看错吧,阿忍,黄泉,黄泉头上的,那是,那是鬼角吗?”
“她居然是也是鬼族的,是本大爷的同族?”
荒泷一斗不敢置信地看着天幕上长着鬼角的黄泉,惊讶的不能自已。
久岐忍眉头紧锁,倒是并不意外,“这一点,从黄泉拔刀的时候,老大你不就应该看出来了吗?”
“你忘了,在黄泉拔刀,回忆过去的时候,也曾闪过这样的画面。”
“当时的黄泉就是这个样子,手里握着那把刀的,只是后来没有了角而已。”
“有吗?”荒泷一斗显然没有留意这一闪而过的事。
“当时本大爷太紧张了,心里完全在为砂金小哥担心,没注意到。”荒泷一斗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然后想到什么,情绪变得激动。
“等等,如果黄泉是鬼族,她头上的角为什么不见了,难道是受了伤,头上的角断了?”
“还有还有,她说八百万神戕害苍生,为祸人间,是不是说,还有其他的族人,都被那些家伙祸害了?”
“该死,本大爷为什么不能进到这个天幕里去,真想跟那些神好好打一架啊。”
荒泷一斗激动地说。
听到这话,久岐忍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九条裟罗,“抱歉,九条大人,我们老大的意思是要和天幕上的那些恶神战斗,并无对将军大人不敬的意思。”
九条裟罗脸色不变,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天幕上那个和将军大人相似的,狼狈的黄泉。
冷冰冰地说:“不用解释,我也不认为天幕上的那所谓八百万神,能是与将军大人相提并论的神灵,那不过是一群冠以神明之名的魔物罢了。”
“竟敢让与将军大人的威仪有着万分之一相似的黄泉小姐遭受如此痛苦。”
“这一次,这傻子倒是说对了,若是可以前往天幕,我将以将军所赐的雷光,诛灭那群祸乱苍生的魔物,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