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天幕的派蒙,听到砂金说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的时候,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她忍不住抱住空,一脸心疼地看着他,眼泪滴答滴答地就从眼角滑落。
“呜呜呜,旅行者,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妹妹这么执着了。”
“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地方。”
“对于你来说,家就是有妹妹的地方。”
“只有家人存在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其他的地方,再美好,也只是一副空壳而已。”
“所以旅行者,你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妹妹的,我也一定会陪着你找下去的。”
“恩,谢谢派蒙,我也相信,我们终将重逢。”
空用力回应了派蒙的拥抱,坚定地对着高天之上的星空说。
他一步步走来,逐渐接近旅行的终点,为的就是终有一天,能和荧重逢,再不分离。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喜欢璃月的原因?”
不知何时出现的戴因斯雷布出现在两人的茶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也对,尘世的七国中,璃月大概就是最有家的氛围的地方。”
“每一年的海灯节,也寓意着团圆。”
“难怪每年的这个时候,不论你去往了何方,都会忍不住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才是家的根源啊。”
说着,戴因的眼神也迷糊了起来。
有家人的地方才有家,可徜若家人已经变成了罪人呢?还能有家吗?
““留在这里是多久?”砂金问。”
““永远。”‘砂金’说,“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
““…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砂金沉默,‘砂金’仿佛看透了他似的,开口道:“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
““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
““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戴上滚烫的镣铐,推向舞台中央……””
““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砂金说。”
“‘砂金’点点头:“你当然能。你的好运一定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
““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旋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
““…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
“砂金说:“他要的只有匹诺康尼,无论手段,不计代价…也和具体的人无关。””
少年包青天世界。
“所以,砂金的目的,是想要死亡。”
“他要寻死?怎么做,梦境中不是无法用常规的方式死亡吗?除非被死亡杀死。”
“所以砂金知道了怎么把死亡引出来的方法?”庞飞燕都惊了,怎么都没想到,砂金的计划居然是牺牲自己,造成第三次死亡。
“可这对匹诺康尼的真相有什么作用?这就能帮助公司拿下匹诺康尼了?”凌楚楚想不明白。
公孙策摇头,“真相并不重要,公司要的只是拿下匹诺康尼。”
“但家族不是好惹的,在没有借口的情况下,公司也不能对匹诺康尼怎么样。”
“但一旦砂金死亡了,那就不一样了,他是公司的时节,是石心十人之一,这样的大人物,居然死在了号称绝对安全的匹诺康尼。”
“一旦成功,公司就有充足的借口对匹诺康尼发难,打击家族,顺势收回匹诺康尼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舆论爆发下,宇宙中的各方势力都将会将矛头对准家族,要求他们给个说法。”
“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强如家族,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包拯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至于飞燕说的,砂金的底牌大概就是黄泉和星了。”
“或许令使以及星核的力量,能突破匹诺康尼同谐的庇护,造成同样的死亡?”包拯猜测道。
“这时,‘砂金’的声音似乎变得温柔了起来,“很辛苦吧。”他关心地问砂金。”
““你忽然变得很体贴啊,良心发现了?”砂金有些意外。”
“‘砂金’说:“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