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挪德卡莱。
愚人众实验设计局。
“原来砂金先生是这样的性格吗?感觉和你很象呢,桑多涅。”哥伦比娅轻飘飘地说。
“哈?”桑多涅眉梢一挑,微微皱起眉尤如不耐烦地猫咪一样。
“他不过是个出身悲惨的赌徒罢了,和我哪里像了,哥伦比娅。”桑多涅否认道。
“他和你一样呢。”哥伦比娅指着砂金实诚地说,“心里想要表达的,和嘴上说出来的,总是不一样。”
“心里害怕,面上也要装出坚强。”
“心里喜欢,嘴上也要表示出毫不在意。”
“就连害怕死亡,也一样不会承认,真的很想你呢,桑多涅。”哥伦比娅认真地看着她说。
“啊……都跟你说了,我和那个赌徒不一样,我可没有……”
“但就算是这样的桑多涅,我也很喜欢呢,一直一直,很喜欢呢。”
就在木偶气红了脸,急着想要证明自己和砂金不一样,她才不是那种人的时候。
一阵冷香飘来,仿佛清冷的月光,熟悉的怀抱将她拥住,也将她嘴里还没有说完的话彻底堵死。
木偶的瞳孔放大,手掌微微颤斗,就象她曾说过的,如果她有发抖的功能,如今恐怕已经是遍地螺丝了。
“嘴硬地说了一句后,砂金跟着走入乐园,就看到年幼的孩子在前面奔跑着,笑着。”
““啊——要玩捉迷藏吗?我最擅长这个了——””
““现在换我来躲啦——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看着年幼的孩子无忧无虑奔跑的模样,砂金的表情有些复杂,有些怀念。”
“还没等他如何享受这温馨的一幕,另一个砂金忽然就从旁边冒了出来。”
““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和妈妈告别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边像豺狼一样追着你们?””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这番话,显然刺穿了砂金的心防,他固执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斗,倔强地反驳着。”
““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
“另一个砂金嗤笑一声,“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
“说着,他瞥了砂金一眼,玩味地说:“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我从来没变过。”砂金说。”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另一个砂金说,然后转身走进了乐园,走入了一座迂回的迷宫。”
魔卡少女樱世界。
“不,他没有变。”
小樱大声地对着天幕里的另一个砂金说。
虽然他不可能听见,但她仍旧固执地捏着胸前的衣领,眼神坚定地看着天幕上的砂金说。
“他没有。”
“他还是那个可以为了妈妈留给姐姐的项炼,孤身一人去找那些恶魔谈判赌博的卡卡瓦夏。”
“在他心里,家人的分量从来没有变过。”
“就算是那件衣服再也穿不上,就算已经成了公司的高管,拥有了过去不曾拥有的一切。”
“但在他的心里,他依旧是卡卡瓦夏,否则他不会为了这一句难过。”
小樱大声地说着,眼框中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即便如此,也依旧坚定地表示。
“他没有变过!”
毕竟,那可是砂金啊,面对花火的羞辱,真理医生的责骂,都能面不改色,只为争取重要的线索的砂金。
如果不是在乎,又怎么会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描述反驳。
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象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反驳。
对他而言,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放弃,但唯独,家人,和家人有关的一切,是他永远的软肋。
“走进迷宫,大概绕了一圈后,砂金脚步一顿,只见眼前的地面上,正躺着一块金黄色的基石。”
“正是托帕的那一块。”
““‘托帕石’?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砂金瞳孔一缩,剧烈的情绪波动,也让他的脑袋象是被刀锯斧凿一样,剧痛无比。”
““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另一个砂金调侃道。”
“砂金摇头:“…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