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直到历史上的‘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试图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获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姬子感叹道。”
“三月七有些疑惑:“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摇头:“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
““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你做了什么?”姬子问。”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说。”
““就象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将他钉上耻辱柱。””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象一条丧家犬。””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
““…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姬子有些唏嘘,但也更为肯定,“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撼…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加拉赫轻哼一声:“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我明白了,加拉赫先生并不是家族的内鬼,他只是迷途知返了。”
罗恩恍然大悟,指着加拉赫说。
“就象我以前看过的麻瓜故事里写的那样,总有一些人,虽然性格怪癖,但本性并不坏,因为现实的种种原因,添加了邪恶的一方。”
“结果罪恶感将他吞没,目睹了黑暗的邪恶面后,选择悔改。”
“于是虽然身处黑暗阵营之中,他却成为了正义的卧底,一直潜伏在敌营内默默帮助着正义的一方。”
“所以加拉赫先生的所作所为才会那么奇怪。”
“他的确是家族的成员,但也的确,在暗中帮助星穹列车,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他是一个卧底,他在赎罪。”
听完罗恩的话,哈利和赫敏还没来得及表态。
一股阴冷的风就吹到了他们身边,二人下意识转身,就看到身披黑袍,头发油腻,脸色苍白,眼神阴冷如冰的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旁。
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死死注视着罗恩,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呵呵,我从未想过韦斯莱先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居然这么出众。”
“看来你那巨怪一样的脑袋还没有被塞满芨芨草嘛。”
“既然有这么多心思思考其他的东西,相信韦斯莱先生也不介意为他可怜的教授准备几样魔药。”
“今天晚上请韦斯莱先生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帮忙制作几样魔药。”
“并就今天晚上的实践情况,做好相关的论文记述,论文长度,视情况而定。”
“祝你好运,韦斯莱先生!”
几乎是咬着牙从口中说出最后的祝福后,不给脸色苍白,面带恐惧的罗恩一点反应的机会,斯内普就象是一只悄无声息的大蝙蝠似的,飘出了礼堂。
不知道是不是哈利和赫敏的错觉。
总觉他翻飞的袍子象是海面下暗潮涌动的水,蕴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这人是谁?‘钟表匠’是个组织?”星追问道。”
“加拉赫说:“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
“说着,他叹息一声,“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