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品尝了这杯无酒精饮料后,舒翁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加拉赫得意的一笑,转头看向列车组的三人:“各位呢,可还满意?””
“三月七有些说不上来,只说:“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得多哎。””
“姬子的评价就准确地多:“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加拉赫说:“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
““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姬子却反问:“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
““米哈伊尔…是梦里出现过的名字…”星闻言下意识看向加拉赫。”
“三月七也忙说:“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象听见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听到这话,加拉赫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
““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提瓦特大陆,蒙德。
喷泉广场上,看着同事们戏谑打趣的目光,米哈伊尔一脸不自在,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说:“别看着我了!!”
“都说了几遍了!!我们只是重名,重名而已。”
“天幕上的那个什么米哈伊尔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没有什么故事,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有什么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尤其是你柳德米拉,你说句话啊,我们可是一起工作多年的搭档,怎么你也……”
看着气急败坏的米哈伊尔,柳德米拉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纯良地说:“米哈伊尔你说什么呢?”
“我们的确是同事,但也仅仅是同事,我可没有打听你的私事。”
“我对你的了解,也仅限于平时的工作情报,至于私底下的米哈伊尔,到底有没有什么故事,比如和什么梦境啊,米沙啊之类的认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要不然,你给我们好好讲讲吧?”柳德米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暗搓搓拱火道。
一旁的愚人众们也跟着起哄,笑嘻嘻说:“对啊,米哈伊尔,你以前经历过什么,跟我们说说呗。”
“梦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醒过来就忘光了。”
“米哈伊尔,你别走,米哈伊尔……”
“喂喂喂,不带急眼的啊,大家都说了,你怎么光找我一个人的麻烦,诶诶,错了错了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见米哈伊尔气红了脸,一群愚人众闹成一团。
看着这一幕,仆人X字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
蒙德这片土地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在至冬和枫丹都称得上是严肃的愚人众。
到了这片土地后,感觉就酒馆里的那些酒蒙子,二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难道,这就是自由?
“只见加拉赫认真起来,开门见山地说:“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咯。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
““可结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三月七吃惊地瞪大双眼,“啊?这岂不是意味着……””
““‘死亡’完全消灭了她…”星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
“听到这话,星有些激动,“那么事情也许还会有转机?””
““转机…你想说那姑娘没有真的遇害?劝你清醒点,这案子的目击证人不就是你自己么?”加拉赫再度否认。”
““那她总不能是个幽灵吧?”一再被否定,星忍不住说。”
““哈哈,这个比喻不错…呃,这是个比喻吧?”加拉赫说,见星不象是在开玩笑,他认真地说:“我就直截了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