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看着猎犬用最强硬的态度说出最卑微的话,陆小凤一口气没缓过来,酒水直接呛在嗓子眼,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不是,他……他是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的。”
陆小凤狼狈的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一张俊俏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染上一层绯红。
睁大眼睛看着天幕上的猎犬,怎么都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会看到有人把求饶的话说的这么硬气。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本以为星就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匹诺康尼还有其他抽象的家伙。
这话真的没问题吗?
花满楼也有些意外,短暂的错愕后,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嘴角上翘,宛如春花开放,缓缓开口说:
“看来比起我们所熟知的江湖人,天幕上的人,在很多方面更加务实。”
“他们不讲究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对于下跪恳求似乎也没什么太在意的。”
“但偏偏,又非常坚守职责。”
“明明知道自己挡不住星穹列车的人,还是会尽可能的阻拦,甚至还说出了下跪求饶的话,大概是知道星穹列车的人都是一群好人吧。”
“要不然面对抿灭帮的人,这样的话术只怕不会有用。”
对此,花满楼倒是没什么苛责的。
宁死不屈的气节听上去值得称颂,但身为普通人,有时候圆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尤其是在这种力量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他甚至觉得猎犬的做法很明智。
不仅没有鄙夷,反而对此表示赞许。
“眼看猎犬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姬子赶忙说:“等等,这位先生…我们有家族授予的文书,会协助各位进行调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见见那位加拉赫先生?””
“听到姬子的话,猎犬有些疑惑:“你们说的这加拉赫到底是谁?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提起这名字了,这灰头发的上次也说过。””
““啊?不是他派你们来这儿的吗?”三月七诧异地问。”
““是治安官大人派我们来的,别的我可不能多说了。”猎犬闻言说。”
“三月七一听忙说:“这不就结了嘛,我们要找的就是他呀!””
“猎犬闻言摇头,“真不行。老大说了,事关家族颜面,谁也不能放过去。””
““请回吧,各位,我们真没必要这样为难彼此,对吧?””
“见这人油盐不进,三月七眼眸一转,对星说:“星你不是说,上次是靠那什么…钟表把戏,让这位大哥回心转意的嘛。””
““你能再表演一次吗,星?就是那个——钟表小子的神奇魔术!””
“听到这话,星点点头,对着猎犬是使用了钟表把戏,坚守在此对猎犬顿时变得欢欣起来,开开心心的下班离去了。”
“看到他象傻子一样离开的样子,三月七和姬子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星。”
“即便已经听他说起过,真的见到这种力量,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三月七干巴巴地说:“星,你这钟表把戏怕是有点…危险了。””
“姬子倒是接受的更快一些,见状笑道:“…至少他不会再拦着我们了。走吧,去找那位加拉赫,和他仔细聊聊案情。””
提瓦特大陆,稻妻。
“这,情况不对,很不对劲。”
鹿野院平藏眯起双眼,象是察觉到什么似的。
“有什么不对劲的,钟表把戏吗?”龙二追问。
“这力量确实有些离谱,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龙二说。
“不,我说的不是钟表把戏,是加拉赫。”鹿野院平藏摇摇头。
“上一次加拉赫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为什么有人猎犬知道他是治安官,有的不知道。”
“还有他为什么要给星和流萤解围,尤其是在证实了流萤是偷渡客的情况下,他的行为就更反常了。”
“现在也是,这名猎犬家系的成员,说自己是听了治安官的命令,来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结果却不知道治安官的名字?这合理吗?”
“一次是意外,两次可就不同了。”
鹿野院平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果断地说:
“我现在甚至怀疑,这个加拉赫,真的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吗?还是说,他和黑天鹅一样,同样是来自流光忆庭的人?”
“所谓的治安官什么的,都是利用记忆的力量,修改了猎犬家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