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说:“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
““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
““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知更鸟案。””
“面对这样不善的对话,砂金却神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思关心星期日。”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
““…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星期日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审视着砂金。”
“砂金大大方方地说:“您确实没理解错,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
““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您也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死。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里另有答案。””
““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
““但别担心,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陆小凤世界。
“不得不说,这位砂金先生口才真的很好。”
“如果我们能见面的话,相信他一定能成为我的朋友。”
陆小凤手指转了一下酒杯,连声感慨道,眼中满是对砂金的敬佩。
“哦,是吗?”花满楼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如果砂金先生认识你的话,也一定会认为,你能成为他的朋友。”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脸上长了四条眉毛的小鸟呢?”花满楼调侃道。
“喂喂,这明明是花火用来形容星期日先生的话吧?”陆小凤有些不满地说。
不过说着,他自己也笑了,“但话说回来,星期日有翅膀,陆小凤也是鸟,还真的有不少相似之处呢。”
说着,陆小凤收起笑意,看了花满楼一眼,好奇地问:“花满楼,你觉得,砂金的打算能成功吗?这位星期日先生,看上去可不是会被这些花言巧语所迷惑的人啊。”
花满楼闻言也认真起来,看着天幕上的两人,摇了摇头。
“和你的想法一样,从之前这位星期日先生安排的谜题来看。”
“他是一个十分注重规则的人,种种安排,都在他的设计框架之内。”
“这样的人,往往更倾向于将一切的可能性都抓在自己的手上,像砂金先生这样,用概率去豪赌的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并不认为砂金先生能得到他的信任。”
“很难说,砂金的话术是否能发挥作用。”
“或者说,我认为他传唤砂金,不是为了让砂金帮自己的忙,而是不希望出现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
“总之,砂金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
“果然,面对砂金的善解人意,星期日脸上露出一丝不带笑意的笑:“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砂金善解人意地说:“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存放‘基石’的匣子。”星期日接下了他没说完的后半段话。”
“砂金点点头:“没错。””
““‘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星期日说,“列位清算专家石心十人各自持有一枚。””
““…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砂金摊手:“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
“这时,星期日忽然转移话题,问了另一个问题。”
““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么?领带应在正中在线,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当然会。”砂金说。”
““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真没得聊?”砂金仍旧不想放弃。”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星期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