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花火第一次见到砂金时的那些评价。
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
或许,在这样贫瘠且混乱的地方,埃维金人,只能靠这些诡计,才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诡计永不败露,并非是算计别人,谋求利益。
而是在这悲伤的世界中,苟延残喘地能力。
深究起来,只会比其他的祝福,更让人感到悲伤。
这是真正残酷的现实。
残酷到成龙都不知道该不该,该怎样让小玉这样一个孩子去理解。
““你该醒了,赌徒。”就在这时,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砂金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开始聚拢,涣散的意识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真理医生。”
““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真理医生说:“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砂金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噩梦。””
““所以我才确信,这事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真理医生说:“那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的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着呢。””
““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两起凶杀案?!”砂金若有所思,嗤笑一声,“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
““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这个由头介入。””
““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许多,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
““该怎么做?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提瓦特大陆,璃月。
“等等,我没听错吧,砂金刚刚说什么?他试验了好几次,试验什么,试验能不能在梦中死亡?”
胡桃惊讶地看着天幕,花一样绽放的瞳孔微微放大,聚焦在砂金的身上。
“他这么做是不是太疯狂了?”
“就算是想要知道美梦的真相,也不用这么拼吧?”
“万一他试验成功了,真的死了,就算是能够证明家族的承诺有问题,匹诺康尼存在真正的死亡,并不安全,也无济于事了啊?”
“失败了没有收益,成功了也是白白送命,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旁,钟离抬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或许,对于他而言,死亡并不是一件值得避讳的事情吧。”
“而且,这位砂金先生看似疯狂,实则是个温柔的人,选择用自己来试验,也是和堂主一样,担心万一试验成功,那么就会有人死去。”
“所以,他才选择让自己来进行这个疯狂的试验,而不是利用他的权势和财富,让其他人来当试验品。”
“在他身上,有着强烈的自毁倾向。”
说着,钟离浓密的眉毛微微挤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某三尺五寸真君的身影。
在这方面,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胡桃听了这话,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可惜地看了砂金一眼。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可惜这位砂金先生是天幕上的人,而不是咱们提瓦特,甚至不是咱们璃月人。”
“否则,这么疯狂还不怕死的家伙,绝对会是我们往生堂的优质客户。”
“而且他还那么有钱,本堂主精心策划的超规格豪华版葬仪和典藏版小盒子,一定能推销地出去。”
“砂金冥思苦想的时候,真理医生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辄了?””
“砂金摇摇头:“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
““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如果不是那女孩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