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走在自己坚信不疑的道路上的人,也唯有这样的人,即便他们注定分道扬镳,也无法否认他在行于自己道路之上时,绽放的光彩。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魔杖。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夏日,还是少年的那人提起未来时,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晃动的样子。
“随后,画面再度回到匹诺康尼的梦中。”
“与萨姆对立的黄泉放下了握在刀柄上的手。”
““…我依然会梦见。”黄泉回答了那个询问萨姆的问题,然后说:“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我的时候’?”萨姆有些茫然地说,显然不明白黄泉的意思。”
“黄泉说:“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那位开拓者,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不语,表示默认。”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黄泉见状追问。”
““你知道艾利欧?”萨姆反问。”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黄泉说。”
“萨姆摇摇头:“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萨姆抬头,直视黄泉。”
““也许不是你的敌人。”黄泉说。”
““答非所问。”萨姆皱眉。”
“黄泉摇摇头:“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辑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也仅止于此。””
““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萨姆问。”
“黄泉说:“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说到这里,黄泉看向萨姆,澄澈的眼眸仿佛穿透了萨姆一样,肯定地说:“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漫威宇宙。
“铠、铠甲?”
听到黄泉的话,钢铁侠有些意外地看着身上冒火的萨姆,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说:“萨姆不是智械生命吗?这是铠甲?”
“和我一样,铠甲里面是有驾驶员的吗?”
钢铁侠一脸意外。
他本来以为,萨姆和那些智械生命一样,只是个有生命的机器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副铠甲。
“等等,它是铠甲的话,岂不是和我更加匹配了?”
想到这里,钢铁洗看向天幕的眼神更为幽怨了,好家伙,原来除了克拉拉,还有更适配的萨姆在吗?
结果天幕给了他羞耻的克拉拉,却没给帅气如此的萨姆。
这真的不是在针对他吗?
“不,托尼,我觉得比起萨姆是个铠甲,更值得在意的,是铠甲里的人。”
“黄泉说,她知道铠甲里的人是谁,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呢?”黑寡妇一脸郑重地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令使,怎么能……等等……”
钢铁侠下意识开口,刚想说自己也不清楚,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你也想到了。”见状,黑寡妇深深看了他一眼。
“黄泉的记性不好,见过的人也不多。”
“她既然会这么说,说明铠甲里的人她认识,和她认识,又和星有过交集的,恐怕,就只有……”
“听到黄泉的话,萨姆沉默。”
“见状,黄泉继续说:“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尚不是时候。”萨姆摇摇头,“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说。”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萨姆补充道。”
“黄泉点点头,看了萨姆一眼:“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
““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么?””
“萨姆摇摇头:“没有那个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