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猎豹追逐着羚羊,黑熊捕杀白兔,狼群撕咬野牛,鲨鱼追逐鱼群,虫子被捕蝇草吞没,最终,宇宙星空里的一切,都被黑洞吞噬殆尽。”
“血色之中,黑天鹅的手变得扭曲狰狞,极力地向往求救。”
“最终,在这剧烈的乐声彻底终结的一刻,只见黄泉托着彻底无力,大口喘息的黑天鹅,结束了这一曲舞蹈。”
“此刻的她,象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大战,脸上再没有那种优雅神秘,而是充满着劫后馀生的恐惧。”
“剧烈的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缓缓晃动,不敢置信地注视着黄泉。”
“而在记忆的世界中,宛如灭杀一切的君王一样的黄泉,在蜜色的灯光下,却是一如既往的木纳。”
“有些茫然地问:“抿灭帮……是谁?””
X战警世界。
“这,黄泉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她有双重人格?”
“刚刚她不是表现得很凶狠吗?象是个无情的杀人机器一样,冷酷到了极点?”
野兽有些反应不过来,黄泉是怎么一下子从刚刚那种恐怖的模样,一下子变得这么温良无害的。
这么看来,黄泉的力量,大概和琴有些类似。
在她们温柔的表象下,都潜藏着一股可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力量。
刚刚黑天鹅被拔毛,吞噬,险些死亡的情况,或许并不是黄泉对她做了什么,而是黑天鹅在刺探黄泉的记忆时,被这股力量反噬的结果。
也就是说,黄泉应该没有真的对黑天鹅做些什么。
否则,黑天鹅的状态,恐怕就不是脱力这么简单了,甚至整个存在都会被吞噬。
“虚无!”
查尔斯教授斩钉截铁地说,“不出意外的话,黄泉应该是虚无命途的令使。”
“最后的那个黑洞的形象,应该就是虚无星神的像征。”
“虚无星神?”
“据说他们因为虚无命途的影响,会一点点消磨掉自己的记忆,存在什么的。”
“这么说来,黄泉小姐一开始也说过,自己的记性不太好,时常会忘记些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一点。”
“不过,虚无命途也能出现令使吗?”
“以我对虚无的了解,虚无的星神,不太将自己的力量赋予他人吧,这也不虚无啊?”
查尔斯教授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黄泉,大概率是虚无命途的令使。”
“继续看吧。”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再一次传来黑天鹅的话。”
“相似的语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巡海游侠’……””
““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些人的过去,是无声的深海,填满了溺亡者的尸骸。””
“伴随着黑天鹅的话,黄泉的身影,行走在血色天空下,一片灰白的长街上。”
“脚步声宛如丧钟一样,一下一下,单调而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大地。”
“血色的天空中,无数的尸骸象是沉入海底一样,从天而降。”
“片刻后,匹诺康尼地大街上,黄泉缓缓走向那霓虹灯照耀下的繁华都市,嘴里念叨着黑天鹅的问题。”
““抿灭帮…抿灭帮……””
“就这样,她冥思苦想了很久,象是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找到了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土一样,黄泉脚步一顿,恍然大悟。”
““啊…是他们啊……””
星穹铁道世界。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抿灭帮也太惨了吧,之前说要来匹诺康尼的时候,向这个宣战,向那个宣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毁灭所有的派系呢。”
“结果连面都没露就被黄泉小姐给砍了。”
“甚至她连他们是谁都记不住,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嘛。”
“这些家伙,除了口气大点,我看也没什么本事。”
瓦尔特听了正色道:“小三月,不能因为黄泉小姐记不住抿灭帮就小看他们。”
瓦尔特说:“能在宇宙中打响自己的名号,占据一席之地的人,都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黄泉小姐不记得冥火大公和抿灭帮,一方面是因为她过于强大,是宇宙中仅次于星神的令使。”
“另一方面,或许也和她的记忆本身难以留存有关。”
“她不记得冥火大公,并非因为故意与傲慢,而是受命途本身的影响。”
“若因此就轻视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