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天鹅自以为找出答案后一切反转,更是一种欢愉。”
“比起前者,我认为,后者更受花火青睐,所以,她绝不可能给予黑天鹅正确的提示。”
“当黑天鹅按照她的提示揭露真相时,花火就已经获胜了。”
“面对黑天鹅的解读,桑博摇摇头,反问:“有没有人说过,比起忆者,你更象是一位侦探。””
“黑天鹅说:“在我看来,这二者并无本质区别。循着水面上的细微波纹,使用一些能力和技巧,不断深潜,触及人心中最深的秘密,将其打捞,悉心保护……””
““真相不会说谎,‘记忆’也不会。””
“桑博认同地点点头:“非常精彩的推理,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只不过,我这还有另一个谜底,您想听听看吗?”桑博饶有兴趣地说。”
““另一个谜底?”黑天鹅有些意外。”
“桑博笑道:“大艺术家花火反锁上卧室的房门,用红色颜料制造出了‘到处都是血’的假象。而那位第一个冲进室内,并证明她已死亡的侦探助手……””
““…并不是凶手,而是协助她诈死的‘共犯’。””
“这时,花火的声音从地上载来。“遗撼,遗撼。亲爱的,你真的只差一点点点点就答对了。可惜,正确答案是——””
““‘花火大人的尸体’。””
“只见地上花火的尸体爬了起来,笑着揭开了谜底。”
““‘花火’,伪装成了‘花火的尸体’。””
““锵锵——是我赢咯。”花火得意地看着黑天鹅说。”
““…‘花火大人的尸体’也能算是一个角色么?”黑天鹅忍不住问。”
“花火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能呀?那三个小剧场,可是每个都出现了‘花火大人的尸体’哦。””
“黑天鹅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向桑博:“虽说是有些刻意的强调,但也并无不可吧。那…这位桑博先生又是?””
“桑博一脸无辜:“美丽的女士,我一早就向您坦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朋友送封信而已。””
“黑天鹅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从最初就落入了愚者们的陷阱。””
漫威宇宙。
“酷,这就是行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人吗?”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挑了一下眉梢,下意识吹了个口哨,称赞了一声。
“一开始认为桑博是花火假扮的,结果不是,后来又以为是,结果还真不是。”
“反转又反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一切,引导人们揭开真相,却又证明真相是错误的。”
“这群家伙,该说他们聪明呢?还是脑子不正常,异于常人?”
钢铁侠眼中露出几分欣赏,笑着说:“但该说不说,不论几次反转,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段故事,还真是挺有乐子的。”
“如果假面愚者都是这样的人,我倒是很乐意和他们做个朋友。”
钢铁侠想了想说。
“可我担心,他们会为了找乐子,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无视人性的尊严。”美队的表情有些严肃。
“还记得花火之前伪装成知更鸟小姐去刺激星期日先生的事吗?这种欢愉,我无法认同。”
黑寡妇想了想,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种无底线的欢愉,并非是真正的欢愉呢?”
“就想行走在在巡猎命途上的人,理应为了公理和道义而战,但这期间,是否会因为私欲而殃及无辜?”
“欢愉最初,应该是为了存在、人性的尊严而诞生的。”
“但当欢乐被乐子取代,就会沦为荒诞,或许,是一种对欢愉的背离?”
“而且我还是认为,花火之前的做法,并非简单的想要刺激星期日来找乐子。”
“她的行为看似荒诞不经,却有自己的思考,只是我们还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秘密罢了。”
“看着黑天鹅恍然大悟的样子,花火摊开手,耸耸肩,“亲爱的,何必这么认真呢?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至少我很开心呀。””
““你拿走‘记忆’,我收获‘欢愉’,我们能从彼此身上各取所需。既然这么投缘,你我又都是孤身一人…何不与我同行,一起跳支双人舞呢?””
“黑天鹅眉梢微挑:“哦…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一位假面愚者向我发出了合作的邀请?””
“花火笑着转身,看向那远方的大剧院,“一场空前绝后的好戏就要在匹诺康尼上演了,来不及登台的人,就只能退居幕后。””
““要欣赏这出戏剧,你只能凑上台前,站到聚光灯下,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