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捕头却说:“嘟嘟嘟嘟嘟——!回答正确,真不愧是黑天鹅大人!按照游戏规则,我将告诉您下一道谜题的地点。””
““啊?下一个谜题,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忙活了一通的桑博瞪大眼睛。”
“黑天鹅反倒是面色如常,若有所思:“看来,胜负的关键不在谜题本身,如果我们不能看穿花火小姐古怪行径下的真实意图…恐怕这场追赶永远不会结束。””
“桑博见状说:“我得提醒你一句,那花火可是个假面愚者,你打算在一个假面愚者的脑袋里找逻辑?””
“黑天鹅笑道:“我的确是这么考虑的。即便主观不存在规律,行为也一定会留下某种共性——记忆是不会说谎的,它或许比那女孩本人更了解她的本质。””
““眼下,我们就先顺从她的心思,前往下一题的所在吧。希望这次能赶在猎犬家系之前,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使用忆者的能力。””
“于是,两人只能按照捕头的话,继续进行下一个案件的推理。”
“然而,再有一个谜题被解开后,新的谜题也如约而至,显然打算一直这么玩下去。”
柯南世界。
看着这几个离谱的案件被解开,此前信誓旦旦表示花火安排的案件一定是预示着什么,蕴藏着什么深意柯南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天幕,嘴里念念有词,“不应啊,怎么会这样?”
“花火,她真的只是在找乐子吗?”
“竟然是这样?”
见状,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视一眼,默默摇头,都不好意思说那句“早就说过了”的风凉话了。
花火摆明了就是在戏耍桑博和黑天鹅。
也就只有柯南这个小侦探,一心认为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这下好了,纯粹就是花火在胡闹,编织了一个又一个案件,就想看着黑天鹅和桑博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波。
“这种游戏,我觉得花火玩上一整天都不会觉得腻。”
“你说她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布置这些,都不会觉得累吗?”毛利兰小声吐槽道。
铃木园子耸耸肩,“没办法,谁让她是假面愚者呢。”
“小兰你知道的,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一点不怕累不怕苦的。”
“为了看黑天鹅的笑话,花火估计制作了很多这样的案件在等着她吧。”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结果,就在众人都以为黑天鹅还会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地按照花火的步调走的时候。”
“黑天鹅却动用了她的能力,搜查了名为名侦探的家伙的记忆。”
““恩…诚实的孩子。我知道你在哪儿了,花火小姐。”黑天鹅轻笑一声,仿佛捕捉到老鼠痕迹的猫咪一样。”
““你怎么作弊!”看到这一幕,名侦探和桑博同时发出了质问。”
“听到这话,黑天鹅似笑非笑地看了桑博一眼,“怎么了,‘侦探助手’先生?你好象很心急的样子。””
“这话一出,桑博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飘忽,一脸不自然,“啊,不…我,这…哈哈,这密室杀人事件有点意思,我还想猜猜看呢……””
“黑天鹅仿佛没看见似的,转身就走,“走吧——不能让女孩子久等呀。””
“名侦探还试图拦下她:“喂!黑天鹅小姐,等一等,等一等!花火大人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宣布——””
“随后,只见画面一转,一副侦探模样的花火出现在画面中。”
““锵锵——现在就是一出戏剧最令人激动也最浪漫的时刻:挑战观众环节!””
““众所周知,可怕的假面愚者花火可以变化为其他人的样貌。而在这出剧目中,大反派花火已将自己伪装成了另一名角色。””
““那么请问——这名角色究竟是谁呢!””
“随着花火的表述,画面中,桑博、花火、黑天鹅以及猎犬家系的成员逐一显现。”
“花火也在继续说着:“另外,那位忆者不想挑战的密室杀人事件,若诸位有兴趣也可试着推理一番。花火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谜题,可别浪费了!””
““以上,便是‘假面天才’花火大人的挑战书!所有线索已经备齐——祝君狩猎愉快!””
提瓦特大陆,璃月。
“啊,桑博,你这个坏蛋,居然欺骗我的感情!”
三碗不过港的桌子旁,派蒙气愤地指着天幕上的桑博跺脚。
“明明我那么相信你,还以为你和黑天鹅小姐是一起行动的伙伴。”
“结果,结果你居然是个间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