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请再等一下。””
“说着,黑天鹅轻抚星的耳根,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
“随后,她将一张卡片交给了星。”
““这样就行了,一件小小的临别礼物。徜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我也是很注重人情世故的…就把它当作我对你有所隐瞒的赔礼吧。””
““谢谢。””
“见状,星收好这张卡片。”
“黑天鹅这才满意地笑了,“接下来…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是关于那位巡海游侠的。我们就此别过吧。””
““下次见面时,你又会带来怎样有趣的记忆呢…我很期待哦。””
“离开梦境后,星收到了之前没有收到的信息。”
“是同伴们对她失踪的担心。”
【瓦尔特:你们遇到什么状况了?】
【姬子:我们在忆域里分散了,不过星有那位忆者随行】
【三月七:我好急】
【三月七:救命】
【姬子:小三月,稍安勿躁】
【丹恒:需要我落车么?】
【姬子:暂时不用】
【丹恒:好。如果需要,及时告诉我。】
【瓦尔特: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很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
“见状,星连忙发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没事,姬子表示她们在和家族的人交涉,约定好在钟表小子雕像附近见面。”
神探夏洛克世界。
看到黑天鹅将卡片交给星的样子,夏洛克轻篾的一笑,“这个女人,又在算计星了。”
“恩?算计,什么算计?”华生又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我觉得黑天鹅小姐还是很真诚的啊。”
“虽然的确欺骗了星,有些神神秘秘,摸不透的感觉。”
“当的确对星没有什么恶意啊。”
夏洛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算计一个人,不一定要有恶意。”
“这个女人神神秘秘,临走前还要给她一张卡片,真的只是她口中的礼物这么简单?”
“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吗?希望星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的时候,它会代替黑天鹅为星指引出路。”
“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件好事。”
“但另一方面,这是否也代表着,即便黑天鹅不在她的身边,也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呢?”
“这个卡片,单纯的只是为安全考虑的指引,还是另有作用?你有想过吗?”
“啊这?”听到这话,华生还真不敢确定。
“不会吧,黑天鹅小姐会这么做吗?”
华生有些怀疑,但也没什么底气。
毕竟从他对忆者的了解来看,这些人目的就是为了那些独一无二的记忆。
他也不敢保证,黑天鹅不会做相同的事。
或许她没那么激进,也更有原则,但……
“成功返回黄金的时刻,星正准备前往钟表小子广场,却意外收到了爱德华医生的消息。”
“表示就在刚刚,有人向店内捐赠了一枚梦泡,是黑天鹅留下的,她应该会感兴趣。”
“星的确很想知道梦泡的内容,于是前往了梦境贩售店,进入了这枚梦泡之中。”
“街上,只见黑天鹅正在和几个猎犬家系的人交流,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让人在意的家伙,桑博。”
““…在我看来,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谋杀’。”黑天鹅说。”
“猎犬家系成员皱眉:“谋杀…这个词对我们太陌生了。在家族的保护下,匹诺康尼不可能出现任何伤亡。””
““在梦中,就算一个人被铁锤殴打千百下,充其量也只是在现实酒店中醒来。””
“桑博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啊,就算结果构不成伤亡,这犯罪意图…也够明显了吧?你们特地过来封锁现场,不就是因为这案子性质恶劣?””
“猎犬家系成员挠挠头:“你说的也对。即便不会真的受伤,但好端端走在大马路上,就被人用锤子一顿乱砸…这绝不是该发生在匹诺康尼的事。””
““二位既然是橡木家系派来的,现场就任由你们调查了。我会在一旁待命。””
“见状,桑博好似狗腿子一样凑到黑天鹅身边,苍蝇搓手,一脸谄媚地笑问:“好姐姐,你究竟使的什么法子,让她转眼就相信咱们是什么‘侦查人员’……””
“黑天鹅轻笑一声,“只是一些‘记忆’层面的暗示。如果一件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