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身上一定有很重要的秘密,但这个秘密,不一定就和这两起凶杀案有关。”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星同样没有信任砂金。”
“砂金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
“这时,黑天鹅也走进了房间,意有所指地说:“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砂金眉头微皱,瞥了黑天鹅一眼。”
“黑天鹅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星说:“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砂金轻哼一声:“公司不是忆庭,能做的事相当有限——这点你再清楚不过。””
“说着,他诚恳地看向星,“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以个人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早和你说过,我对遗产争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于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复一些失落的财产,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拜万界之癌(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帐,公司几次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对付。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后也无人知晓……””
““这不公平,对不对?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穹铁道世界。
“啊,这个叫砂金的好会说话啊,感觉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星不跟他合作都不行。”
看到星被砂金高高架起的样子,三月七忍不住说。
瓦尔特也点点头,“是啊,这位砂金先生十分懂得说话的艺术。”
“同时,也对星穹列车十分了解,这番话一说出来,星就很难拒绝了。”
“不过,比起为难的星,只怕现在家族那边更加为难吧。”说着,瓦尔特看了姬子一眼说。
姬子点点头,看了一下手机,“是啊,自从天幕曝光流萤之死后,整个寰宇都被惊动了。”
“家族一直保证,匹诺康尼没有死亡,绝对安全。”
“但现在,不仅外来的偷渡客死亡,就连银河瞩目的大明星,知更鸟都死在了匹诺康尼,而且从星期日的话来看,这已经不是第一起案件了。”
“现在整个银河都在怀疑盛会之星是否真的安全。”
“公司也在借此发难,想要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匹诺康尼下手。”
“各方势力这一次是真的被动员起来,匹诺康尼的情况不容乐观。”
“啊?那,那我们还去匹诺康尼玛?”三月七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位家长。
谁能想到,他们还没有动身去往匹诺康尼,就通过天幕看到了未来的事情。
这下子匹诺康尼是真的成了众矢之的,若是解决不了安全问题,只怕盛会之星的招牌也会面临崩碎。
“这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星期日很担心知更鸟,想要让她回去匹诺康尼,却又怕她回去之后会出事,正左右为难。”丹恒说。
“知更鸟的粉丝们,也在冲击匹诺康尼的高层,对家族发难,认为他们没有在未来保护好知更鸟小姐。”
“如今的匹诺康尼,完全就是一团乱麻。”
“原本没有受到邀请的势力,似乎也打算去这里掺和一手,我担心,未来会变成命途大乱斗了。”
“是啊。”姬子叹息一声,但也肯定的表示:“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去匹诺康尼,平息这场灾难。”
“开拓的前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吗?”
““我无法信任你。”星说。”
“砂金耸耸肩,“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
““但我想要的并不多,不妨先听我说完吧,可以么?””
“砂金说:“我只有一个目标: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几个洞出来。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