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陆小凤放下手里的酒杯,沾着酒液的手指不自觉的摸上那两撇浓密的胡子,眼睛里露出几分疑惑,歪着头,一副糊涂模样。
“怎么了?”
花满楼微微侧身,语气温和,如清泉流水。
陆小凤摇摇头,摸着下巴不确定地说:“不知道,就是感觉这群人相处的方式,有点奇怪。”
“刚刚流萤的话,还有黄泉的态度,甚至是米沙的反应。”
“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有种违和感?”
说着,他忍不住挠了下头,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扫过。
“一般来说,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要么就是遇到有人易容伪装,要么就是被人设局蒙蔽。”
“但他们几个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非常奇怪。”
“但要说哪里怪,我又偏偏说不上来。”
换做一般人,听到陆小凤这么说,只怕要给他一个白眼。
但花满楼不是,他了解陆小凤,自然也理解陆小凤。
听到这话,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其实,不只是你,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这种怪异感,似乎就是从米沙身上载来的。”
“我也不清楚,是因为之前的星姑娘进入梦境时怪异的梦境,还是其他。”
“总觉得,他似乎和黄泉小姐、流萤小姐有些格格不入。”
听到这话,陆小凤仿佛醍醐灌顶一样,猛地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还是花满楼你感知更敏锐。”
“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米沙可以和钟表小子对话?”陆小凤有些不明白。
总觉得这背后的原因如果搞清楚了,那么一切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听到流萤的解释,黄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看来我也已经过了这样的年纪。””
““但徜若这位钟表小子真的存在,许多事就解释得通了。””
“说着,黄泉看向钟表小子的方向。”
“见状,钟表小子有些惊讶,“咦,你也能看到我吗?””
“只见黄泉说:“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无法象你一样与之沟通。””
““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
““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她一样特别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她’是谁?”星好奇地问。”
““与你分别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
““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流光忆庭’。””
““流光忆庭…是那群奉侍‘记忆’星神的人吗?”流萤惊讶地说。”
“黄泉点点头,“是啊。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象吗?””
““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说着,黄泉转头看向两人,“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
“听到这话,流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细碎仿佛蚊蝇一样,连连摆手,“不、不是约会…!””
““呵呵。”黄泉闻言轻笑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提瓦特大陆,稻妻。
“没错,这就是约会,浪漫的约会啊。”
听到黄泉的话,荒泷一斗赞同地点点头,豪情万丈地说:
“一起逛街,逛公园,吃好吃的,玩游戏,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这就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和美少女的约会啊。”
“虽然天幕上是两个女孩子一起约会,有点可惜了。”
“但这怎么就不是约会了呢。”
说着,荒泷一斗眼里露出浓浓的羡慕,带着几分憧憬地说:
“浪漫的约会啊,如果我也可以拥有这样美好的时光就好了。”
“我想要和温柔的希娜小姐,一起徜徉在秋沙钱汤的温水里,漫步在白狐之野的草地上,在镇守之森的星光下捉迷藏,在神樱树的樱花里……嘿嘿嘿……”
看着眼神迷离,咧着个大嘴,痴痴傻笑陷入自己幻想的荒泷一斗,久岐忍习以为常地翻了个白眼。
若有所思的回想着黄泉的话。
“优雅的忆者?指的是星最初在梦境里见到的那位打扮神秘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