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指着长长的队伍说:“你看,前台怎么聚了这么多人?不会刚落车又遇到麻烦了吧……””
“见状,看到站在柜台前的瓦尔特与姬子,星和三月七挤了过去。”
“就看到工作人员面带歉意地对两人说。”
““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说:“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订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名为艾丽的工作人员点点头,“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随后,查出结果的她看向姬子,
““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订信息。””
“听到这话,星理直气壮地说:“是的,我是丹恒先生。””
“闻言,艾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带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看着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瓦尔特恍然大悟,“丹恒………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星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她还没有登上列车。””
“说着,瓦尔特看向艾丽,提议道:“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丹恒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您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得上。””
“姬子也说:“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她的身份作担保。””
“可是,即便是这样,艾丽也还是一脸为难。”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见状,星默默地拿出了筑城者的骑枪…看得艾丽的脸更白了,慌忙解释:“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三月七见状赶忙拉了她一把,让她把武器收起来。”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无语地看着拿枪威胁酒店前台的星,忍不住对一旁吃瓜的穹。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拿枪威胁人家照章办事的酒店前台,你好意思吗?”
“拜托,不考虑自己,也考虑一下我们无名客的名声好不好。”
“我们是开拓者,是无名客,不是宇宙劫匪,更不会动不动就拿武器威胁人。”
“我都不敢想,这一幕播出去,有多少人误会我们无名客。”
三月七都绝望了,双手抱头,感觉脸都丢到银河系去了。
对此,吃瓜的穹义正严辞地表示:“你别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什么都没做,这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干的。”
“而且她也太傻了,明明是个女的,却说自己是丹恒先生,酒店前台怎么可能信她。”
“我就不一样了,我要是说自己是丹恒先生,现在肯定已经成功入住了。”
“果然,比起另一个性别的我,还是我更加聪明。”
穹笃定地说,说完,为了奖励自己,还狠狠地啃了一口瓜。
一旁的丹恒听了这话,沉默半晌,而后默默开口。
“如果可以,以后请说你是瓦尔特先生,拜托了。”
“就在双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忽然,一个轻挑地声音传来,打破了僵局。”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
““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啦。””
“几人闻言转身,就看到出现在星记忆里,和真理医生有过对话的小黄毛走了过来。”
“此前惊鸿一瞥,星就觉得他象只张扬的花孔雀,如今近距离观察,发现这个印象一点都没错。”
“只见他打扮华丽,身穿一身孔雀蓝衬衫,外搭毛领外套,服装上含有大量扑克牌花色纹饰,胸口是黑桃镂空,外套吊坠是梅花,裤脚前是方片和红桃结合图案。”
“腰间的皮带上有轮盘赌的标志。裤子上有卡包。皮鞋,衣袖的设计融入了珠宝镶崁工艺的设计。手腕上佩戴2157纪念版黄金腕表。”
“头戴孔雀羽毛胸针的帽子,佩戴墨镜,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
“而更惹人注意的,就是他的眼睛,那一对尤如珠宝一样的瞳孔,眼睛外圈为紫色、内圈蓝色、瞳孔没有高光。”
“含笑注视你的时候,透出一股别样的魅惑。”
“耳朵上佩戴羽毛耳饰,随风荡漾时,轻轻掠过脖子处类似商品编码的纹身图样,为他的贵气更添了几分邪气。”
“听到这话,瓦尔特微微颔首致歉,“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