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们身上,我看到一种类人反应,是与神性截然相反的概念——它们具有感情。””
““感情的表征可能是积极,也可能是消极。但其中,植根心底的爱是永恒不变的东西。””
““它们离天才尚有距离,因而无法分辨这种爱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可天才就能将其分辨吗?至少我做不到…我不理解‘爱’为何物,也无从回应它们的感情。””
““星,在你眼里,我做错了吗?”冷地目光看向星,波澜不惊的瞳孔中,少有的透出几分波动与迷罔。”
“不等星回答,她便继续说:“不用将答案告诉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该如何照顾它们?留在空间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这样很不负责吧,抱歉。对于自己的造物,我常常不知如何面对。””
““‘反吐真剂’的药效也将过去。日后若有人提起我,你随意便是,或者说不曾相识也好。””
““反正,我们之间的记忆很快也会如烟雾一样消散。””
““记忆…消散?”
“只见她脸上略带歉意,摇摇头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一些不愿提起的往事,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
““如果不希望秘密泄露,最彻底的方法就是将其销毁。‘反吐真剂’的尾调会让你忘记我们共同经历的这一小段时光。””
““它不会立即生效,而是一个缓慢、朦胧的过程——就象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
““你或许会想起有人在空间站做了任性的实验,但不会再记得是谁。也许有一天我们又重新相遇,但你不会再把我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这样,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牵绊就会被抹去。友情、秘密、纠葛、欺骗,都会一同烟消云散。””
““这样会让我们…更加轻松。””
犬夜叉世界。
这种残忍的做法,换做旁人,会心生反感,觉得她冷漠、自私,把他人的记忆与心意当作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忍不住去想,到底是经历过怎样刺骨的离别、长久
比起失去记忆后一无所知的星。
或许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吧。
“同样感受到了这一点
““如果你希望,我会的。””
““螺丝咕姆还会继续留在空间站一段时间,他和黑塔还有问题没有解决。我很快就要走了,但不会特意跟大家道别。””
““还记得我提过的‘无人之地’吗?等研究告一段落,在间歇的休息时间,我打算再一个人去看看。””
““不知道下一次天才聚会是什么时候。星,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星想了想,回想起那些猫猫糕的眼泪,认真地说:“希望你回去看看造物们吧。””
““如果有机会,如果你愿意——等再次相识后,我们可以一同去‘无人之地’,航行于平静的冰川上。””
““但那样的话,它对我们二人就都不是‘无人之地’了。真是一道难题啊。””
提瓦特大陆。
“唉??她居然不认识?”
听到这话,艾尔海森缓缓抬眼,灰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语调平稳清冷,直截了当地说。
“你难道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吗?”
“甚至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也只是表明星如果遇到危险,她会出手击落那个繁育令使的复制体。”
“也就是说,石膏头男人这一重保险,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内。”
说着,他微微侧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一脸错愕派蒙,平静却辛辣地表示。
“她从未提起,你却现在才来惊讶她不认识对方,这么浅显直白的逻辑,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顿了顿,他微微垂眸,“果然,你每次开口发问,从来都不会先经过大脑思考。”
“这段时间,真的有好好看书吗?需要我再为你挑选基本逻辑思维方面的书籍吗?”
“啊!!!气死我了,艾尔海森,我跟你拼了!!!”
派蒙被他这番话怼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小手攥成小拳头,叫喊着就冲他冲了过去。
空见状赶忙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起来。
“好了好了,派蒙乖啊,不生气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