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却尤豫着没有离开,毕竟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
““愣着做什么,你时间很多吗?我看不象。坐电梯下去,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提问之前,不如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石膏头男人说。”
““如果没有,最好别问,显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
“眼看星还是有些刨根问底的样子,男人无奈地说:“…算了,就
““我的目的大抵和你相同,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干涉;可如果你失败,我就会强硬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一共两句话,非常高效的沟通。””
提瓦特大陆,须弥。
“看着我做什么?”艾尔海森面色如常,平静地对注视着自己的空和派蒙发问。
只见派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艾尔海森,指着天幕上的石膏头男人说,“不是吧,艾尔海森,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个,那个石膏头男人,他说话的样子,简直和你一样讨厌。”
“虽然你们一个是绿色的,一个是蓝色的,但真的好象啊,简直是异父异母异世界的双胞胎亲兄弟啊。”派蒙夸张地说。
一旁,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听到这番话,艾尔海森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丝毫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话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只是自顾自打开书,一边说一边用那熟悉的,清冷而疏离的嗓音道:
“把两个独立个体强行归类的行为,通常是思维懒惰的表现。”
“你们所谓的“像”,不过是基于表象的粗糙归纳,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就象在人类眼中,同一种动物的样貌和行为都是相似的,但彼此间的个体差异,唯有详细深入了解才能发现。”
“没有经过缜密的逻辑推理和对比分析,就说出象这个字,多少有些无知了。”
派蒙被噎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是……可是你们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真的很象啊!”
“那是“审视”,不是“看傻子”。”
艾尔海森反驳道,“相信我,一个足够理智的学者,绝不会给傻子分哪怕一点注意力。”
“允许审视与纠错,就说明对方还有成长的空间。”
“如果还不明白,我建议你再去智慧宫借两本书看。”
说着,便彻底将自己的心神沉浸在书本中,不再理会两人。
“啊,气死我了,我一定要给他起个难听的绰号。”
派蒙气得跳脚,面红耳赤的在半空跺脚,一副恨不得咬死艾尔海森的样子。
空见状也只能安慰着打圆场,只能说遇上艾尔海森,依旧是派蒙的败北。
““你人还挺好的噢。”星干巴巴地说。”
““因为我讨厌不知礼数,恶语相向的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石膏头男人理所当然地说。”
“这样直白的回答,连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盯着他的石膏头。”
““你为什么戴着石膏头?””
““因为我见不得蠢材,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石膏头男人说。”
“似乎是厌倦了星的不断纠缠,回答过后,石膏头男人指着前方的培养皿说。”
““走吧。顺着这趟电梯,敬请见证——‘天才的杰作’。””
“看出石膏头男人的想法,星只好来到巨大的房间里,只见中央的培养皿已经破碎,地面上还残留着黄褐色的粘稠液体。”
“星小心地探索着,忽然,背后传来恐怖的咆哮声。”
“仿佛九天雷动,剧烈地声波震荡让本已破碎的培养皿进一步颤斗崩碎。”
“一股飓风裹挟着腥臭的气味从身后袭来。”
“星来不及多想,球棒出现在手中,毁灭的意志裹挟着她的心跳,挥出了猛烈的一击。”
“轰——!”
“一声巨响,物体碰撞的爆鸣声震彻整个房间。”
“裹挟着毁灭力量的球棒砸在巨大的甲壳上,迸射出耀眼的火光。”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她忍不住退后几步,也借此和来者拉开了距离,看到了从黑暗中浮现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真蜇虫,全身上下散发着和其他虫子不同的光泽。”
“黑暗甲壳上流淌的银蓝色光芒,仿佛夜空十分静谧的星河,蕴藏着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