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
“(只记得和生物有关,似乎是生命培育…)星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当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另一句。”
““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这话一出,星直接愣住了,(怎么回事…我这是…在说什么?)”
““这样啊,很可爱的爱好呢。”笑,只是那笑容,缺少了几分正常人应有的情绪,过于平静淡然了些。”
““但要记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前,要先把表情藏起来,否则…就会满身破绽。”有所指地说。”
““我们再来一遍吧。现在,星,你还想问什么?””
星穹铁道世界。
“诶,怎么回事,星怎么胡乱说起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丹恒冷着脸,一眼看穿事情的始末。
“糕点?她、她她她给星下毒了?”三月七惊恐的捂着嘴巴,下意识看向已经停下吃瓜的穹,生怕他也中毒了。
瓦尔特表情凝重,眼中闪过
“大概,她是想要隐瞒什么,进行保密吧?”
话虽如此,三月七脸上的怒容也没有丝毫的减退。
“不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也太过分了吧!人最自由的不就是自己的心意吗?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而且想要保密,一开始就应该和星说好,而不是用糕点去暗算她。”
“都没有提前争取同意,天才俱乐部的人就这么霸道的吗?太过分了吧!”
少女直白又热烈的怒意尽数写在脸上,满眼都是替同伴抱不平的气愤。
看着星明明清醒却无法吐露心声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憋屈。
一旁的丹恒瞬间敛去所有松弛,薄唇紧抿,眉头死死紧锁。
他眸光沉凝,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显然和三月七一样,就算知道星可能没有危险,但同伴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控制,这种行为,依旧让人无法容忍。
就连一旁端着咖啡的姬子,手也是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淡淡褪去,浮出一层淡淡的不虞。
“但……如此不尊重他人自由意愿,尤其是这样对待无名客,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我不能接受。”
“下一次与她会面时,我会请她给出一个解释的。”
“请她好好喝上一杯。”
“(什么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星迫切地问。”
“可话一出口,又变成了“点心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
“(为什么…说不出我想说的话?)星越发焦急起来。”
。可以,我会把配方告诉你。””
““跟我走走吧。吃完可口的点心后,散步是最合适的消遣。””
““人流散去后,这里就会变得十分宁静呢,就象我曾经去过的‘无人之地’。””
““星…你能想象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吗?””
““在那里,一眼可以望见地平线尽头的恒星。””
““巨大的蓝绿色恒星沿着星轨运行,万丈光芒下,只有白茫茫的天地。””
““我和母亲在平静的冰川上航行,在世界中查找生命的痕迹,邂逅各种奇异的现象。””
““就象在拼图堆成的小山中查找唯一正确的那片,过程千奇百怪,无比艰辛,却又令人感动,令人着迷。””
““此后每次遇见同样的风景,我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抱歉,好象说了很难懂的话。别紧张,我并无敌意,我没有对你的语言中枢下手,那样太失礼了…我只是加了一点小调剂。””
““此前几日,我向黑塔暗示对你有兴趣。因为我想让你成为‘助手’,你是合适的人选——在仿真宇宙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我如此确信。””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缜密研究中有任何一个数据出错,都会产生问题。我讨厌不受控制的问题。””
““所以,这糕点里加了 ‘反吐真剂’。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在回答与我相关的问题时,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
““把它当作一层保护吧,保护我的研究,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等解决了那些麻烦,我就会给你解药。””
““作为当助手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奖励’,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
哪咤世界。
听到这话,哪咤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