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也奉陪。”星果断地说。”
““那就随我移步吧。”符玄说着,带着众人进入幻境之中,居然是一个类似沙盘的游戏空间,通过用指令指挥机关,让其离开迷宫的游戏。”
““这里是…?”藿藿疑惑。”
“青雀解释道:“这是太卜司里咱们管它叫‘寻径指津’的沙盘,是司部成员专用来推演理路,锻炼头脑用的游戏。太卜把咱们带到这儿来的用意是……?””
““你想和我们玩游戏?这就是你要展示的命中注定?””
“符玄点点头,“没错,‘听我说’,星。在这片小小迷宫中放入机巧,对其下令,它便会按令寻路,走向出口。这与身在命运之中的人类何其相似?””
““不过我猜你会回答‘人并非机器’‘世界不只一条道路’!””
““但事实上,我们不过是更复杂更精密的机器罢了。””
““我们和这迷宫中的机巧一样,看不见太多的选择…我们只能循着最短的路线,在唯一的道路上穿行。””
““开始吧,把机巧引领到沙盘的出口,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选择命运’的。””
““总感觉我们好象被拉进岁阳的节奏里了……”桂乃芬挠挠头。”
少年包青天世界。
“对啊,这完全是诡辩啊。”包拯皱眉。
“人生不是游戏,总有无数种的可能,但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设置好了,只能按照规定的方法通过,这和命运有什么关联。”
“真要将一个小小的游戏比作命运的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照这条路走出迷宫。”
“也许,有的人就不想离开迷宫。”
“也许,有的人就象绕最远的路离开。”
“也许,还会有人会用其他的方式,试图突破迷宫的规则。”
“这些,都是不受所谓规则限制的,另外的道路吧,这又该如何解释?”
“符太卜,或者说这个叫做犀焰的岁阳,对于命运的解读,实在是太过狭隘,太过表面化了。”
包拯连连摇头。
“果然,很快,众人解开了游戏,也开始对符玄的否定。”
“青雀直言不讳,“没错,对于一个一开始就被设计好的谜题来说,任何其他选择都是毫无意义的错误。””
““但宇宙并不是谁的游戏,也没有人为我们设计谜题等待解答,宇宙不存在唯一的解…身在其中的我们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同样一天的工作,我可以躲在书库看闲书,也可以找人打牌。这就是自由。””
“素裳感慨道:“这么摆烂的事情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还让人觉得好有道理…太卜司的卜者,真有文化!””
““裳裳醒醒啊!你快要被摸鱼的岁阳侵占脑瓜了!”桂乃芬小心地看着素裳,生怕她也跟着青雀学。”
“倒不是说摆烂摸鱼有什么不好的,只是青雀能做到,不代表素裳也可以。”
“这里面的水很深,她把握不住的。”
“符玄摇头,“青雀啊青雀,对于你而言,人生可以有看似无穷多的选择。那是因为,你的每一种选择,与你的每一天同样都是毫无意义的虚度。但对我来说,选择将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后果。””
““呃,还真是太卜式毫无情商的发言呢……”青雀满头黑线。”
““本座身为罗浮仙舟的太卜,身负重责。我必须日复一日、日复一日地捋清纷繁复杂的命运之线,才能保全这座巨舰。”符玄认真地说。”
““有些看似美好的岔路,向前望去也许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有些小径则深深没入了无法推算的黑暗。而到头来……””
““我意识到,其实我们别无选择。只有踏上唯一的道路,只有奔向最优解,哪怕其中满是灰烬和苦涩。””
““道路,从来就只有一条。””
“看到固执的符玄,藿藿有些着急,忍不住看向青雀,“怎么办…我感觉咱们说服不了她。””
““换一个复杂些的沙盘推演如何?”青雀问。”
““这个游戏你想玩多久,想翻出什么花样,本座尽可以奉陪。”符玄满不在乎地说。”
“然后随意编织了一个新的沙盘。”
““…青雀小姐?”藿藿疑惑地看着青雀,不明白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
DC宇宙。
“啊,为什么又来一次,这有什么意义?”
闪电侠露出和藿藿相同的表情,脸上满满都是